第四百三十一章 披甲门【镰割】×名剑工布,文若流水不绝

    他虽年少,但举止沉稳,气度已然不凡。

    当他亲自来到梅三娘等人面前,诚恳提出招揽之意时,那份隐约透出的、与昔日信陵君魏无忌相似的某种气质,让梅三娘等人,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旧主的几分影子。

    与几位师兄弟商议后,梅三娘最终携带众人,向魏无伤单膝跪地行礼:

    “梅三娘与众位师兄弟,愿追随公子左右,以供驱策。”

    收服了这批残存的披甲门力量后,盖鸣晖心头一块大石落地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又带着魏无伤再次登门,拜访太渊与鹖冠子暂居的小院。

    “老师,太渊先生,”盖鸣晖开门见山,姿态放得很低,“我有一个不情之请,能否请二位先生,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,教导无伤公子一番?”

    魏无伤也是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,举止得体。

    “魏无伤,见过几位先生。”

    来此之前,龙阳君已向他简略介绍过,这院中的两位皆是道家的世外高人,学识修为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太渊与鹖冠子对视一眼,他们都没有再收徒弟的打算。

    感受到两人的沉默,盖鸣晖眼中不禁流露出恳求。

    “公子腰间所佩,可是埙?”鹖冠子问道。

    魏无伤摸了摸那枚陶埙,点头道:“回先生,正是。无伤闲暇时喜好吹埙,只是技艺粗浅,水平有限,恐难登大雅之堂,让先生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鹖冠子淡淡道,“既然如此,便以此埙,吹奏一曲你拿手的,让老朽听听如何?”

    魏无伤依言捧埙,凑至唇边。

    因技艺确实生涩,吹出的乐音时断时续,气力也显不足,音色微弱。

    曲调更谈不上精妙,甚至有些不成章法。

    鹖冠子静静听完,不置可否,忽然问道:“埙乃陶土烧制,属土德之器。你可知,土德为何?”

    魏无伤略微一怔,随即脱口答道:“土居中央,方位为尊,其性坤顺,厚德载物。”

    鹖冠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这时,太渊缓声开口:“埙之音色,朴拙抱素,浑厚低沉。在众多乐器之中,最是接近道家所言的天籁,有反璞归真之妙。公子既好此器,不妨多阅览些道家典籍,或许会有所裨益。”

    魏无伤闻言,眼中泛起惊讶,他低头看了看手中不起眼的陶埙。

    “埙竟有如此深意?”

    鹖冠子见太渊也开了口,心中主意已定,捋须道。

    “也罢,看在这埙的缘分上,老朽便教你半年,能学到几分,全看你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半年时间,不长不短,足够他传授一些道家静心养气、明理修身的基础法门。

    也足够他观察看看,这新任的信陵君,到底能不能扛起“信陵君”这三个字的分量。

    魏无伤大喜,连忙躬身行礼:“无伤多谢先生。”

    盖鸣晖在一旁笑着提醒:“还叫先生?”

    魏无伤也是个机灵人,立刻改口,态度更加恭敬:“学生魏无伤,拜谢老师。”

    鹖冠子受了这一礼,他随即看向太渊,又指了指弄玉,说道:“太渊道友,我想向你借一个人用用。”

    弄玉先看了看太渊,又看看鹖冠子,道:“前辈有事,但请吩咐。”

    鹖冠子笑道:“在这半年期间,闲暇之余,老朽希望弄玉姑娘能费心,指点无伤一些乐理。”

    弄玉微微一怔,面露难色:“教习乐理?这个我对琴还算熟悉,但对埙这种乐器,涉猎不深,并不擅长。”

    太渊笑着鼓励道:“琴与埙,虽然形制不同,音色迥异,但是乐理相同,触类旁通,并不是难事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你习琴至今,还没有过教授他人的经历吧?”

    “孔子有言:“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。”放心去做便是。”

    听到老师如此鼓励,弄玉心中一定。

    看向魏无伤,见他眼神清澈,带着期待,便不再推辞。

    他转向梅三娘,语气带着一丝规劝。

    “梅姑娘,你这【镰割】之术,真意应该是收获,而不是一味追求杀生。”

    梅三娘虽然受制,嘴上却不肯服软,梗着脖子冷哼道。

    “哼!要杀便杀,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!信陵君的陵前,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!”

    盖鸣晖耐心解释道:“梅姑娘,你有所不知。本君与无忌公子,其实神交已久,我们之间”

    “我呸!”

    梅三娘啐了一口,打断他的话,话语如同连珠炮般轰出,刻薄至极。

    “你龙阳君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和信陵君神交?!”

    “战场上你杀过几个敌人?朝堂上你为受苦的百姓进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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