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堰跟上,两人一前一后,保持着微妙的距离。
回到总统套房,气氛更加紧张。
江晚直接走向主卧,却被傅时堰拦住。
"我们谈谈。"他说。
"没什么好谈的。"江晚拒绝,"我很累,想休息。"
傅时堰不依不饶:"关于那个艾拉......"
"够了!"江晚终于爆发,"你到底在担心什么?担心我跟别人跑了?还是担心我给你戴绿帽子?傅时堰,我们早就没关系了,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交友自由?"
傅时堰的脸色阴沉得可怕:"你再说一遍?"
"我说,我们没关系了!"江晚一字一顿地重复,"三年前是我甩了你,记得吗?现在你突然出现,又是帮我付医药费,又是取消婚约,现在还带我来意国......你到底想干什么?"
傅时堰沉默了片刻,突然大步上前,将她打横抱起。
江晚惊呼一声,挣扎着要下来,却被他牢牢抱住。
"傅时堰!放我下来!"
傅时堰充耳不闻,径直走进主卧,将她扔在床上。
江晚刚要起身,他就压了上来,双手撑在她两侧,将她困在身下。
"我想干什么?"他低头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,"我想让你记住,你是谁的人。"
江晚心跳如雷,既害怕又莫名期待:"我不是任何人的......"
话没说完,傅时堰再次吻住她。这个吻比小巷里的更加激烈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。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裙摆,炙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。
"不要......"江晚挣扎着偏开头,"傅时堰,别这样......"
她可以接受他们之间有亲密关系,却无法容忍这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强迫。
“傅时堰,你松开我。”她用力挣了挣,声音因愤怒而发颤,“有话好好说,你这样像什么样子?”
男人没理她,直到总统套房的门被“砰”地撞开,他才猛地将她甩在玄关的地毯上。
江晚踉跄着抬头,正对上他猩红的眼眸,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痛苦与占有欲。
“像什么样子?”傅时堰俯身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蹙眉,“江晚,你早就该知道惹我的下场。”
“我没惹你!”江晚的指甲掐进掌心,试图保持最后的清醒,“是你自己无理取闹!艾拉只是朋友,你到底在气什么?”
“气什么?”傅时堰低笑出声,笑声里却淬着冰,“气你对着别人笑,气你跟刚认识的人约酒吧,气你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!”
他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江晚心上,她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。
“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!傅时堰,你醒醒!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那是哪样?”傅时堰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,指尖挑起她连衣裙的领口,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江晚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委屈。
三年前的雨夜她怎么会忘?
可那时的他是一无所有的保镖,现在的他是傅家大少爷,他们早就回不去了。
“放开我!”她用尽全力推开他,连滚带爬地后退到沙发边,抓起抱枕挡在身前,“傅时堰,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!”
傅时堰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,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与抗拒,像是被泼了盆冷水,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,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,可刚才失控的模样却让他心脏骤缩。
他到底在做什么?
“对不起。”傅时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他转过身背对着她,肩膀微微颤抖,“你……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进了次卧,“咔嗒”一声反锁了房门。
客厅里只剩下江晚一人,她抱着抱枕滑坐在地毯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照亮了她破碎的领口和泛红的眼角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好好的一趟旅程会变成这样,为什么傅时堰总是用最伤人的方式表达在意。
次卧里,傅时堰靠在门后,指尖插进头发里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压抑的哭声,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
他拿出手机,翻到江晚的照片——那是三年前在江家花园拍的,她穿着白色连衣裙,笑得像朵向日葵。
那时的他们多好啊,没有傅家的纷争,没有江家的破产,只有纯粹的喜欢。
可现在,他们之间只剩下猜忌、伤害和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他缓缓滑坐在地上,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或许他真的错了,他不该用强硬的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