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回到卧室,换了条深蓝色的连衣裙,简单补了补妆。
傅时堰带她去了一家隐藏在巷子里的米其林餐厅。
餐厅不大,但装修典雅,每张桌子上都点着蜡烛。
"你常来意国?“江晚忍不住问。
"嗯。”傅时堰翻开菜单,“前几年经常来谈项目。"
服务员送来餐前酒,傅时堰举杯示意。
江晚小心地碰了碰他的杯子,红酒在烛光下泛着深沉的色泽。
"今天见的客户顺利吗?”她试图找话题。
傅时堰点头:“明天你跟我一起去。"
江晚刚想回应,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餐厅。
只见艾拉穿着白色西装,正和侍者说着什么。
"江晚?"与此同时,艾拉视线也注意到了她,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,径直走过来,"真巧!"
江晚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她,下意识站起来:"艾拉,这么巧,又见面了!"
艾拉自然地给了她一个贴面礼,意国式的问候。
江晚有些尴尬,但还是接受了。
"这位是?"艾拉看向傅时堰,眼中带着好奇。
"我是她老板。“傅时堰抢先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江晚皱眉,不明白傅时堰为什么这么介绍自己,但还是顺着说:"对,这是我上司,傅时堰。"
艾拉恍然大悟般点点头:"原来如此。你们是来出差?"
"是的。"江晚回答。
"那真是太巧了,我正好约了朋友在这里吃饭。"艾拉热情地说,"要不要一起?我知道这家店的招牌菜,可以给你们推荐。"
"不用了。“傅时堰冷淡地拒绝,"我们在谈工作。"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艾拉似乎察觉到什么,识趣地说,"那我不打扰了。江晚,那晚点等你有空了要不要一起去酒馆听表演?音乐很棒哦!"
江晚刚想回答,傅时堰再次打断:"她晚上有工作。"
艾拉失望地耸耸肩:"好吧,那改天?"
"嗯,改天。"江晚勉强笑了笑。
艾拉离开后,餐桌上的气氛降至冰点。
傅时堰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江晚也不好再开口。
直到前菜上来,沉默才被打破。
"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?“傅时堰突然问。
"今天下午,在美术馆。”江晚如实回答,“他是个华裔,对艺术很有见解。”
傅时堰冷笑一声:"刚认识就约你去酒吧?"
江晚皱眉:"只是普通朋友。"
"普通朋友会那么亲密?“傅时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,"上来就亲脸?"
江晚这才明白他在在意什么,觉得又好气又好笑:"这是在意国,贴面礼很正常。傅总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"
傅时堰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:"别忘了你的身份。"
"什么身份?"江晚反问,"你刚才不是说我是你员工吗?员工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?"
两人的争执引来周围几桌客人的侧目。
傅时堰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强压怒火:"吃饭。"
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。江晚机械地咀嚼着食物,味同嚼蜡。
傅时堰则一言不发,只是时不时用那种锐利的目光盯着她,让她如坐针毡。
离开餐厅时,艾拉那一桌已经空了。
回酒店的路上,两人沉默地走在罗马的夜色中,谁都没有开口。
罗马的夜晚很美,古老的建筑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柔的光芒,街道上飘荡着悠扬的手风琴声。
但江晚无心欣赏,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旁那个散发着低气压的男人身上。
傅时堰走得很快,江晚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转过一个街角,他突然停下脚步,江晚差点撞上他的后背。
“傅时堰,你到底在生什么气?“江晚终于忍不住问。
傅时堰转身,眼神在路灯下晦暗不明:”你觉得呢?"
"因为艾拉?“江晚难以置信,”我都说了只是刚认识的朋友。"
"朋友?“傅时堰冷笑,”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朋友。"
江晚语塞。
艾拉确实表现得很热情,但那不过是西方人常见的友好方式。
傅时堰的反应未免太过激了。
"就算她对我有好感,那又怎样?"江晚故意说,"我单身,她单身,有什么问题?"
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。傅时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进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。
他的力道很大,江晚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