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留在身边,不该让她承受这么多委屈。
可放手?他做不到。
一想到江晚可能会离开,可能会属于别人,他就恨不得毁掉一切。
这一夜,谁都没有睡好。
第二天清晨,江晚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走出卧室时,傅时堰已经坐在餐桌前了。
他穿着深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仿佛昨晚的失控从未发生。
“醒了?”傅时堰的声音平淡无波,“早餐在桌上,吃完我们去见客户。”
江晚没说话,默默地拉开椅子坐下。
煎蛋的香气飘进鼻腔,可她却没什么胃口。
“昨天的事……”傅时堰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化作一句,“工作重要,别影响状态。”
江晚捏着刀叉的手紧了紧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沉默地吃完早餐,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。
去客户公司的路上,傅时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江晚则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客户是当地一家新能源企业的负责人,谈判进行得很顺利。
傅时堰展现出了他专业的一面,条理清晰,气场强大,偶尔看向江晚时,眼神里带着工作上的默契,仿佛昨晚的争执只是一场噩梦。
江晚很快进入工作状态,认真记录着谈判要点,偶尔补充几句关键信息,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连对方的负责人都忍不住称赞:“傅总身边这位助理很专业。”
傅时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:“她是我最得力的助手。”
听到这话,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却依旧面不改色地继续整理文件。
谈判结束后,已经是下午两点。
回到酒店,江晚刚想回卧室休息,突然想起自己的药还没吃。她拉开行李箱的侧袋,却发现原本放在那里的药盒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