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几分真本事。”
柳湘莲见居然没能一箭建功,一时讶然,忍不住啧一声,旁边那胡桂北却笑道:
“柳公子虽说箭法精妙,但恐怕还少了几分战场搏杀经验,且看我的。”
胡桂北跟着贾瑞半年,但一直没机会立下奇功,本就心痒难耐。
今日先是从匪阵后窜入点燃辎重,为他立下大功,算是扬眉吐气。
但他尤嫌不足,心想不如再擒一员敌酋,凭借自己一番手段,奠定贾大人身边地位。
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从斜刺里闪出,手中并非惯用兵刃,而是一把特制,带着倒钩的铁蒺藜软索。
胡桂北看准轰塌天战马冲势,手腕一抖,那铁蒺藜带着刺耳破空声,精准无比缠住了轰塌天座下那匹高头大马的左前蹄。
他脚踩大地扎稳马步,借着战马前冲的劲,借力巧用,向斜后方吐气开声猛一拽,硬生生将马腿别向外侧。
“唏律!”
战马惨嘶一声,前腿一折,轰然栽倒。
饶是轰塌天膂力惊人,身手不凡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摔得七荤八素,狼狈不堪地滚倒在地。
未等他爬起,数支长枪已如毒蛇般攒刺而至。
轰塌天魂飞魄散,仗着皮糙肉厚和一股蛮力,连滚带爬,正想逃窜。
突然有一人出人意料地冲至阵前,正是那倭人木下藏吉,他手持一柄狭长倭刀,以迅疾诡异的刀法向轰塌天攻去。
木下藏吉刀光闪烁,竟与狼狈不堪却犹自凶悍的轰塌天短兵相接,缠斗了数合不分胜负。
这时柳湘莲又是一箭射来,正中轰塌天大腿,轰塌天吃痛之下,颓然一倒,再无反抗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