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愿剜心泣血,我深为动容,愿化阳春,只想替你将寒风挡开,将孤寒抹去,让你得偿所愿,平安喜乐。”
“道韫咏絮于庭,而不令罹烽镝;易安漱玉倾才,而非委尘沙。”
......
因为这番话,清高无尘之下,骨子里浪漫气息无比浓重的黛玉,爱上了这个曾经被所有人视为荒唐薄幸的男子。
虽然那时,她身边人,从紫鹃到晴雯,都认为这只是薄幸男子一时的孟浪之语。
但黛玉却用直觉选择了相信因为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她,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番话。
虽然带着男人家的霸气匪气,一点都不雅致含蓄,把她吓了一跳。
但他的双眸,却很真诚,并无丝毫保留。
且他是真的在日后如此对待自己哪怕自己有时候小性子发作,忍不住说了许多捏酸吃醋的话。
但好先生也从不介意,只是用让她忍不住发笑的方式,把许多道理,掰开了,揉碎了,讲给她听。
她也成长了许多,变得越来越喜欢如今的自己。
黛玉用手帕轻轻擦去有些泛红眼角。
她现在很少流泪了,只是有时候
依旧容易被风吹迷了眼睛。
......
所以黛玉从不疑心贾瑞不回信是有别的原因,大概有军国大事在身,实在不好回信罢了。
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。
岂不是对不住他的情意?
不觉已至湘云客房门外,紫鹃挑起竹帘,黛玉步入内室,却见窗明几净,湘云并不在房中。
“想是又跑哪儿顽去了。”紫鹃笑道:“云姑娘虽然我们府上,但从不把自己当客人,要顽就顽,想吃就吃,真是把姑娘当姐姐。”
黛玉一笑,也没说话,只在窗下小坐等候,目光流转间,忽见临窗书案角落,似有物件被素绢半掩着,露出斑斓色彩。
她知湘云最是手巧,尤擅这类闺中女红奇技,便好奇掀开素绢。
绢下之物,赫然是个尚未完工的精致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