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隆厚。
元春看着她,笑意更深,带着几分打趣,几分认真:
“按说,凭此等功劳与圣心,陛下若此时为你二人赐婚,也并非不可。
不过陛下似有更周全的考量,辽东那边,鞑靼可汗得了朝廷厚赐,已允诺出兵夹击女真。
若此战功成,辽东危局缓解,届时贾天祥再在南方立下功劳,风风光光回京受赏,陛下再行赐婚,岂不更是锦上添花?也堵得住悠悠众口。”
蟠兄弟的事,夏公公已经跟我议了,若辽东战事顺利,他胡乱跟着立些功劳,便可借此由头赦免归家,他那案子一了,妹妹这边,自然也就彻底清白了。”
宝钗心口一块大石仿佛被轻轻移开,呼吸都顺畅了几分。
她心头一热,郑重起身行礼道:
“多谢娘娘在御前美言,妹妹感激不尽。”
“快起来,自家姐妹,何须如此。”
元春笑着扶起她:“我在宫中,也难有支援,父亲和宝玉如何光景,你也知道。
如今有个得力的贾家兄弟在外为陛下分忧,有些事情,也能更稳当些。
帮你们,亦是帮我自家,吴贵妃和周贵人近来圣眷正浓,还不是因娘家人在朝中用事,这深宫之中,前朝与后宫,从来都是一体。”
宝钗心领神会,元春这是坦诚相告,将彼此利益捆绑得更紧。
她再次道谢,语气真挚:
“姐姐放心,他定不负陛下所托,不负姐姐期许。”
一个他,出口自然,已是无形中拉近了与元春的同盟距离。
“还有一事,”宝钗想起宝玉,略一斟酌,隐去了黛玉一节:
“临行前,宝玉曾寻我......妹妹已与他分说明白,只是担心他少年心性,言语无状,若在外间传开,恐生枝节。”
元春闻言,脸色一变,惊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