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
碍着你们偷鸡摸狗,捞油水了是吧?一个个黑心烂肺的东西!再敢胡吣,我这就去回二奶奶,看你们这身老皮还披不披得住!”
几个婆子猝不及防,被她骂得一愣,又因为只见到司琪,没见到后面迎春,随即就恼了,心想你一个现在跟着不得宠庶子的丫鬟,也配教训我们?
一婆子冷道:“司棋姑娘,我们议论,关你什么事,也在这里放屁?敢情你是得了三姑娘什么好处,这般替她卖命?”
“呸!”
司棋啐了一口,骂道:“当我聋了?刚刚那些什么攀高枝儿的话,我听的真真的。
这些话也是你们能说的?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三姑娘再如何,也是正经的国公府小姐!岂是你们这些下三滥能嚼舌根的?
还有你环三爷,你可是堂堂国公府的爷,府里尊卑长幼规矩全都抛到脑后,居然跟着下人一起编排亲姐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