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着马儿在场地内小步慢走。
她脸上笑容,亦如初绽玫瑰,喜悦问道:
“张嫂子,你看我今日这番,又是如何?”
张嫂子忙由衷赞道:
“三姑娘真是灵慧,这才几日,便能控马行走了,当年我随我家那口子跑商,学这个还摔了半月呢!”
探春闻言心中高兴,抚摸起枣红马温热的鬃毛,马儿也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,又道:
“这不过是能上马罢了,离驰骋如飞还差得远,哪天能像嫂子当年那般纵马江湖,才算真本事。”
张嫂子闻言失笑道:“哎哟我的三姑娘,您可是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小姐,跟我们这些粗人比什么骑马赶路?
那风餐露宿的营生,自在是自在了些,可哪里及得上府里安稳富贵?”
“嫂子这话是正理,但深宅大院,一举一动都得看人眼色,循规蹈矩,处处受拘束,未必真比嫂子走南闯北、见识天地来得自在痛快。”
“况且世道纷乱,多学一样本事,便多一分应对变故的底气,这个自在,未必没有用上的一天。”
语毕,探春又催动马匹缓缓走了两圈,动作愈发沉稳。
她也不急于求成,练了段时间后,就利落按起马鞍,翻身跃下,动作竟比上马时还要流畅几分。
今天的骑术练习,便到此而止,因为她还要早点回府,参加一场内宅雅聚。
侍书忙迎着探春来到旁边小屋,早有薛家丫鬟备好了温水盆、靶镜、妆奁等物,给探春净面补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