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战败之罪推给悍勇的王章回。
“你!”
两人本来就关系不好,此时王章回气得七窍生烟,铁槊猛地一顿甲板,咚的一声闷响,木屑纷飞,骂道:
“贪生怕死的鼠辈,后军辎重几乎在你眼皮底下被烧光,你部溃不成军,若非我等在前面顶着,你早做了水鬼!
全军溃败,皆因指挥失当,后军孱弱不堪,反倒怪我左路将士?
我拼死断后收拢兵卒之时,你又在何处?我王章回是个粗人,却也知道同袍二字怎么写!不像某些人,遇事只会推诿!”
“反了,王章回,我可是你的上差,你敢如此对本官说话?”
陈宣又惊又怒,色厉内荏地尖叫道。
“够了!”
史鼎却猛地一拍身旁桌案,脸色灰败,声音疲惫而沉重道:
“此战之败,非二位之过,皆因本侯料敌不明,用兵失度。
王将军、侯将军浴血奋战,保住这许多军士性命船只,已是万幸,我该感谢他们二位。
陈大人,这王将军亦是激于义愤,休要再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