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跟着大爷,平平安安,已经是天大的福分,让我就这样糊涂过着,也挺好.....”
她越说越急,越说越难过,晶莹的泪珠终究忍不住,扑簌簌地滚落下来,砸在脚下的青砖地上。
这是一种常见的心理,香菱这样的绵软女孩,如果有人突然告诉她,如今的安稳生活会发生重大变化。
她肯定是接受不了,期待与恐惧交织,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而贾瑞见到少女玉颜挂泪,身躯轻颤的模样,实在我见犹怜,便没有犹豫,展臂一揽,直接把香菱温软的身子抱入怀中,抚摸她娇嫩的脸蛋。
一股香气,宛如初绽的莲蕊混着雪水清甜,沁入贾瑞的鼻息。
“瑞.....瑞大爷?”
香菱僵住,被贾瑞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忘了哭泣,只感觉男子胸膛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,心头小鹿乱撞。
第179章 香菱春心,紫鹃遇刺
贾瑞垂眸,见怀中人儿泪光点点、懵懂娇憨,香气幽幽,沁人心脾,心中愈觉爱怜。
公务繁忙,偶尔有些闺阁情趣,倒也是种调剂。
他并未即放,反用手指滑过香菱吹弹得破的白嫩肌肤,笑道:
“痴丫头,何苦委屈自己。”
“为你寻亲是好事......”
说罢,贾瑞凝视着香菱茫然若迷的澄澈眼眸,忽而俯首,印上她光洁的脸颊。
香菱一片混乱,全身如潮,只羞得紧闭双眼,那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乱抖,此时竟比方才的拥抱更加慌乱。
瑞大爷,他,他竟亲了自己?
她如痴如醉,朱唇抖动,畏惧与好奇齐发,最终颤巍道:“我怕......怕离了大爷......”
“大爷对我好,我真真不想走......”
贾瑞指腹在她腮边流连,继而向下抚摸她的锁骨,半玩笑,半认真道:
“我执意寻访你娘亲,不是教你惶恐,是你想岔了。”
“无非是要为你正个名分。”
“你若寻着了亲娘,得了她允准,我就给你开脸抬房,让你成为我的姨娘。”
“日后,你便是正正经经、有根有底的人家女儿,而且有个骨肉血亲在侧,彼此牵挂照应,岂不胜过你如今无人扶持,自伤自艾吗?”
香菱此时才恍然大悟大爷不是嫌她是个累赘,也不是要揭那血淋淋的旧疤,竟是要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归处。
念及于此,香菱的眼泪非但没止,反而更凶地涌出来。
只是此番,非是惊惧抗拒,而是被这疼惜触动心肠。
她不再僵硬,小手下意识地攥紧贾瑞的衣襟,如同溺水之人攀住浮木,把脸深深埋进宽厚的胸膛,抽噎道:
“大爷......我之前......糊涂油蒙了心,没明白大爷的深意,只顾着害怕了。”
“大爷为什么为我想这么多......我都想不到这些。”
贾瑞拥着怀中轻颤的娇躯,自然道:
“这一路南下,舟船劳顿,饮食冷热,嘘寒问暖,不都是你在旁打点?”
“我又非草木顽石,怎不知你那份细心体贴,日后只管放心,做我的人,在我能为之处,我定然尽力周全,从不教你们委屈半分。”
贾瑞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。
作为男人,他喜欢权势,也喜欢美人,该争夺,该搏杀之时,他也从不顾忌。
只是他有一点底线,那就是对自己好的人,要尽力去周全,不要辜负别人的苦心和痴心。
红楼世界,坏的人也坏,但好的人却是风光霁月,毫无杂念,令人深受感动。
既然他贾瑞如今又有能力,那何不尽力周全这些好女子,让她们生命不再蒙尘,让她们深情不再错付。
此时书房内烛焰轻摇,相拥的人影投在粉墙上,情意缱绻。
少女的甜香,酿出一种幽微的暖意。
贾瑞情欲大动,抚摸着佳人柔嫩的肩颈,打趣道:
“今晚留下,可好?”
“彩霞身子不适,我今晚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儿给我暖床。”
“暖.....暖床?”
香菱闻言,却如遭电击,面颊、耳根、耳垂,红得如血灌了玛瑙一般。
她虽懵懂,却也模糊知晓那羞人的意思,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,气息也不匀了。
“我,”她嗫嚅着,目光躲闪闪烁,再不敢看贾瑞,舌头也打了结儿,心里纵有千肯万肯,万分羞臊,此刻却像被逼到岩根的小鹿儿,只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,半句囫囵话也吐不出。
未经人事的恐惧将羞涩碾得粉碎,只余下纯粹的本能慌乱。
贾瑞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