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罢,忠顺又看向贾瑞,目光深沉道:
“贾公子,本王观你与那薛蟠似乎也是旧识?你跟他是朋友?”
贾瑞可没把薛蟠当朋友,于是道:
“启禀王爷,我与此人在旧日族学之中确有数面之缘,然性情不投,早无往来。
今日之事,亦是学生出阁察看时方知是他。”
薛蟠已经有好几次主动挑衅贾瑞,连演戏都不知道怎么演。
那现在也不要怪贾瑞不为他说话了。
忠顺王满意点头:“甚好,贾公子跟这人没有交情就最好了,至于本王在此之事……”
贾瑞接口道:“王爷放心,我已严饬老鸨及一干人等,绝口不提王爷及冯将军、冯兄在此宴饮之事。
彼等只知凶徒名姓来历,余者一概不知,亦不敢知!”
他将方才如何威逼利诱老鸨的过程说出,隐去具体手段,只道已然办妥。
忠顺王却是放浪不拘挥袖道:
“这倒无所谓,我这事即便传出去,无非几句风流闲话,笑骂由人罢了,但王子腾这外甥在青楼杀人之事,可就是大麻烦了。”
忠顺计较定下,霍然起身说:
“传令,史长史,立时护送冯将军、紫英,还有贾公子安全回府,另备快马仪仗!本王即刻入宫面圣。”
他又转向冯唐父子:“冯兄,紫英贤侄,今日扫兴,改日再聚。”
冯唐何等老辣,立刻明白此事已是忠顺王攻讦王子腾的天赐良机。
他虽与贾府有旧,但也心知王子腾乃太上皇旧党,与冯家并非一路,此刻绝不宜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