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这位宋大人的下属咯?
贾瑞随即过来见礼,宋克兴连忙扶住贾瑞,笑道:
“夏先生刚刚没说全,我曾任工部左侍郎,但现在却卸任了,只是一位致仕老人罢了。小友别叫我大人,就像称呼夏先生一样,叫我宋先生吧。”
这位小友一表人才,我之前跟他坐在一起,便觉得面善,像投缘的样子,但后来听说他是贾府子弟,便不好多问。”
但刚刚他挺身而出站出来时,我却知道,这位小友定然是有真才实学,所以便帮他说了几句话。”
宋克兴也是老于世故,立刻说清楚自己的功劳。
“你等威名,工部谁人不知,即使现在致仕,他们也对你心服口服。”
夏先生笑着迎合几句,继而想到什么,看向贾瑞,慎重道:
“贾公子,在场没有外人,可否告知,我刚刚突然发病,是何缘故?”
“是有人用乌头,研磨成粉末,然后下在饮食里。”
贾瑞耐心解释道:“这是一种毒性隐蔽的慢药,大约七八个时辰后才会发作,我想问夏先生,七八个时辰前,是否用了膳?”
此话一说,夏先生脸色登时一变,愤怒,疑惑在他脸上交织,但又瞬间化为平静。
“小友。”夏先生拉住贾瑞的手,低声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机密,我不好对你言说明白,也麻烦你替我遮掩,不要对他人说起此事,可否?”
贾瑞看他如此,心中便豁然开朗,知道它事关重大。
既然如此,我何必不知趣,还多说什么。
贾瑞随即道:“那便按夏先生嘱咐,此事就我们几人知道。”
第20章 一步登天
此时夏先生又向旁边的张怀月抱歉道:“今日老朽疏忽大意,竟遭小人算计,倒是让公子见笑了。”
张怀月还礼道:“夏先生深孚众望,我家长辈一直说,夏先生是神都的定海神针,今日居然有人敢暗下毒手,回去我定和长辈谈及。”
“多谢贵人挂念,区区小毒,也不能将我奈何。”夏先生眉宇间昂扬自许,似乎不以为念。
这一切自然被贾瑞看在眼中,他心想,既然做大人物的代理人,那便要有风霜刀剑严相逼的准备。
白手套哪是这么好做的。
随即诸人问候几句,便说请夏先生好好休息,就要告辞。
张怀月走前却看着贾瑞,凤眸中好奇愈胜,轻声说道:“贾公子真是奇人,日后小弟还想多向公子请教。”
贾瑞嘴角微扬道:“无妨,只是天底下哪有这么俊秀清丽的公子,若真有的话,那便愧杀我等须眉男子了。”
“我要问张姑娘好。”
“啊!”
张怀月俏脸一红,忍不住轻吟。
她还以为自己男装扮的很好呢,没想到被贾瑞看的这么透。
刚刚张怀月那股男孩子的飒爽味此时若丢到爪哇国去,尴尬踯躅,不知如何是好。
倒是贾瑞淡然一笑,想到什么,道:
“女子是水做之物,清洁纯净,柔嫩无垢,润物无声,抒之无形。”
我从来不认为女子弱于男子,而只会因女子能做出男子所不能为之事,而更加钦佩。
“刚刚我被人所误解,是张姑娘站出来为我发声,言语铿锵,风采卓然,我十分折服,可见女子豪情,不亚于男子壮志,张姑娘尤其是女子中的翘楚。”
这话说的极妙,刚好捧到了张怀月这等文艺女青年的心坎处。
文艺女青年,最大的杀招就是用不明所以的文艺话语,告诉她们,你是天底下最特殊的一人。
文人多有些顾影自怜。
这点古今一致。
果然,本来还有点窘态的张怀月,此时噗嗤一笑,双眸星粲,脸颊绯红,娇嗔道:“贾公子不仅才气过人,连说话都这么中听,让人......欢喜。”
如果说之前贾瑞还是雾里看花,在张怀月的心里是模糊一团,略带模糊。
那么现在就是清晰明朗,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,生根,发芽。
冷家兄弟随后也被从厢房里唤出,他们看着贾瑞和夏先生言笑自若的样子,仿佛知己好友,不由心思各异。
冷子兴自然颇为喜悦,刚刚贾瑞被人误解之时,他挺身而出,为贾瑞辩护站台。
虽然还是被轰了下去,但是至少也算赚得了美誉,贾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日后定会对他有所青眼。
冷子云心里却是一阵发虚,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。
他真是蠢到家了,刚刚多好机会,居然错过了。
之前自己送贾瑞银子的人情,估计全部葬送。
他懊悔不已,但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