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节
知该如何弥补。

    贾瑞倒是不以为意,与他二人依旧说说笑笑。

    冷家兄弟二人的表现,刚刚他倒是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不是很当回事,毕竟虽说喝了几杯酒,但总的来说认识时间太短,你不能强求冷子云这等商人冒着风险为你说话。

    倒是冷子兴的表现,却是特异,贾瑞心里有了计较。

    未来可以多加培养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等其他人都离开后,夏先生夏启坤却把宋克兴请了进来。

    两人是多年好友,有些不用瞒着,可以尽情言说。

    宋克兴感慨道:

    “我等素来跟贾府这等勋贵不睦,倒是没想到今天你老兄的命,却是一个贾府人物救的。”

    夏启坤悠悠道:“我倒是让人了解过贾公子之前出身行事,他父母早逝,祖父是族学的开蒙塾师,虽说有些辈分,但不受重视。”

    “他这一房在府内并不起眼,甚至可以说卑微无依,贾公子之前行事默默不闻,还有人说他荒唐胡闹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宋克兴哦的一声,有些惊讶道:

    “没想到居然是这样,那他之前是故意藏拙喽?年轻人多喜欢刻意炫耀,此人却是修身养性,示之以弱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异人!没想到贾府自上一辈人物走后,子弟中又出现了奇人。”

    夏启坤肃然道:“此等人物,还好我们今日结识,否则若是为勋族所用,岂不是可惜。”

    宋克兴点头道:“我看他年纪不大,谈吐也是颇有见地,想来也是饱读经史,日后何不助科考夺魁,也算是出身正途,且如此一来,他的前途为我等所助,自然会感恩戴德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,我准备直接安排他面见舍侄,若有机缘,未必不能得窥天机,简在帝心!”

    夏先生神情中,闪过一丝锋芒,他要大用贾瑞。

    此话一说,宋先生都无比震惊,忙道:“你要把他推荐给夏公公,还想......这未免有些过度拔擢了。”

    夏启坤之所以能够以布衣之身,在京城呼风唤雨,离不开一点,那便是他乃六宫都太监夏守忠的叔叔。

    而夏守忠早年丧父,夏启坤将他视若己出,亲自抚养,不比亲生父子要差上多少。

    后来因为夏启坤连年科考不中,夏守忠为了减少叔叔负担,便毅然自阉,入宫做了小宦官也因为他毕竟有文化功底,且心性过人,因而在皇宫逐步风生水起,成了建新帝的贴身太监。

    建新登基后,夏守忠便是六宫都太监,相当于前明的司礼监掌印太监。

    不过建新帝登基数年,面对的情况却是复杂难测。

    外有鞑虏入寇,内有朋党林立。

    且太上皇自持身体强健,依旧在背后操控百官,不愿意充分放权。

    勋族中的世官便多是太上皇的党羽。

    建新帝无奈,只能选择与文官清流结盟,毕竟读孔孟之道的人,多看重君臣大义名分,更看重正统皇权,也对太上皇当年一意玄修,暴征矿税,以至于宇内不宁,可谓极为不满。

    但阁老尚书级别的人物不愿意惹祸,因此多在太上皇和今上皇帝之间骑墙。

    只有一些渴望上升或者极为固执的中下文士官员,愿意主动靠拢建新帝,与太上皇对立。

    所以夏启坤也成为夏守忠,乃至背后建新帝在神都的代理人之一,为其暗自联系各类文士名流。

    这也算大周衰亡之兆了,身为皇帝,却不能振作朝纲,反而君权旁落,需要依靠这等秘术来执掌乾坤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21章 皇室注目

    夏启坤抚摸颌下三寸长须,怒道“非常之人,当用非常之举,何况如今局势,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了。他们连下毒这等鬼蜮伎俩都用了出来,我还畏惧什么。”

    宋克兴疑惑问道:“夏兄,给你下毒的人是?”

    “此人姓氏,正是戴姓,你可知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戴?”宋克兴大惊,震惊道:

    “戴是戴权?他是太上皇心腹,大明宫内相,何等尊贵,居然手段这么卑劣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我知道他忌惮我和守忠,只是没想到手段居然如此狠辣!”

    夏启坤严肃道:“日后我小心便是,深居简出,静待天时罢了,且今上英明果锐,且春秋鼎盛,待上皇晏驾,此等人物,不过抚掌而灭。”

    宋克兴苦笑道:“夏兄,所言甚是,如今我等忍耐就可不过没想到戴居然还会施展毒术,如此说来,那么贾瑞的确有大用。”

    “若日后戴的人再施展此等伎俩,便是贾瑞乾坤待发之时。”

    夏启坤颔首道:“这也是我的计较之一,还有其二,那便是贾瑞乃贾府之人,圣上纵使压抑勋贵,但也不可尽除,若留贾府一忠于圣命之人为他驱使,那岂不是陛下所乐见之事。”
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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