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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机“露脸”,要给朝臣们留下印象,那不如就从这件事开始吧!本来也是虞其渊告诉他他才知道的。

    “我本来不知道,但昨天我后来不是新认识了个朋友吗,我把事情跟他说了,他跟我分析的,觉得你那表侄肯定有问题。”庄倚危一脸坦荡。

    冯延思本来就心怀忧虑,闻言更是觉得不好:“原来如此……陛下,您昨日才认识的朋友,就这般交心,想来应该是十分谈得来了,可您毕竟是一国之君,身边添人还是仔细些为好,尤其是这时机未免太巧,昨日云斋书社将将出过事,您就认识了这人……不知您那朋友姓甚名谁,出身何处呢?”

    庄倚危寻思着,名字说出来怕吓死你。

    但他也不方便这会儿自作主张临时给虞其渊编个名,于是跳过了这个问题,只高深莫测道:“交友问什么出处,那不是心不诚吗?他很好,学识渊博,长得极好,脑子比我好使,性情也很有趣,也是我自己临时想要闲逛才偶然有缘遇上的,冯相不必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冯延思:“……”听上去更担心了。

    交友不问出处,但是要特意说一句长得极好是吗?

    他一咬牙,索性直言道:“陛下,您那朋友,现在可是在那屏风后面?不知他是在做什么?可否请他出来一见?听陛下这般夸赞,老臣也十分好奇,也想就云斋书社一案听听他的想法,不知可好?”

    庄倚危看了眼屏风的方向,思索道:“我猜他不想这么快跟你们见面,不过我还是问问他吧。但你先起来吧,这么大把年纪了跪这么久,回头病倒了,朝政怎么办?”

    冯延思请完罪了,皇帝满不在意直让他起身,他也没再推拒,谢恩后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,冯延思本来以为庄倚危会走过去问问,没想到庄倚危半点不避人,直接待在原地坐在轮椅上,朝着屏风那边扬声问:“阿鱼,你听到了吧,过来吗?正好可以用轮椅了。”

    虞哀帝的大名和化名都不是名不见经传的,而且也不算常见人名,这会儿当着冯延思的面,庄倚危想到了虞哀帝本尊猫时的名字。

    屏风后的“书房”区域虽然隔了一段距离,但殿内安静,虞其渊自然听到了庄倚危和冯延思的对话。

    现在听到了庄倚危这称呼,虞其渊轻啧了声,然后简短回答: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庄倚危:“好嘞,那你继续看奏折。”

    冯延思的担心落到了实处,他惊愕道:“陛下,您让他看奏折?!”

    庄倚危继续夸:“我刚不说了吗,他饱读诗书又聪慧过人,我这里没什么高深的东西给他看,但他待在这里总不能干坐着,那多无聊,你之前给我那些奏折倒是可以给他解闷,正好也让他了解了解朝局。”

    冯延思大为震撼。

    陛下这意思不就是,他为了能把人留下,不惜把国家大事给那人自由翻看吗!

    这叫交友?分明是开屏求偶!

    第48章

    冯延思满面愁容地想,还有被陛下带回来的这个男子……陛下让他看奏折,他居然真的就坦荡地看了,正常人就算不怕皇帝,但这等情形,不是应该知道避嫌吗?

    不过,话又说回来,他们陛下把初识的人带回寝殿这行为不正常,但这被带回来的男子能在初识的人面前酩酊大醉毫不设防,本来也是个行事不大能用常理推断的。

    而且,冯延思看庄倚危操纵这轮椅,看了会儿之后突然意识到了,这轮椅恐怕就是给方才他们陛下口中这位“阿鱼”公子准备的,这阿鱼公子不良于行?

    身世复杂,陛下还这么上心……总之,恐怕不妙啊。

    庄倚危见冯延思出神,问道:“云斋书社的案子,你还禀报吗?”

    冯延思愁云惨淡地回神,开始禀报。

    朝中权势不说全部,但绝大部分的确都掌握在冯延思手里,别的党派即便有意争权也基本不会跟宰相起正面冲突。

    此次舒王一派大逆不道、想要对皇帝下手,冯延思手握重权,在事先没有线索、只有庄倚危昨日坚定事情与舒王庄信风有关的前提下,只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彻查出来这桩可以以谋逆罪论处的大案原委。

    事情经过和涉案人员,跟虞其渊之前就和庄倚危说过的差不多——舒王庄信风一派想要败坏皇帝声誉、离间皇帝和宰相之间的君臣情谊,所以先引导造成了几个纨绔子弟被关进虞哀帝陵暗室的意外,又卡着昨日云斋书社孟夏集的日子,让着急心切的霖郡王入宫,奔着要把庄倚危哄出宫的目的,一群人乌泱泱而来。

    在他们其中有的人有心安排下,庄倚危的马车在经过云斋书社时坏掉了,提前疏通过的云斋书社里的护院引导书社主人林麒出来,果然林麒想要邀请皇帝进云斋书社看看。

    舒王一派的人也了解皇帝行事作风,又往整件事里不停加入皇帝近日正有热情的虞哀帝相关的噱头,果不其然顺利让庄倚危按他们所愿地进入了云斋书社。

    只是后面的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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