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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的老仆便在其中。

    江孟澋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    不过片刻,屋內油灯搖曳了两下,便没了动静,暗线推门探看,老仆已歪在椅上沉沉睡去,二人将其輕扶至柴房角落,掩好门窗。

    解慎川这才打了个手势,余下两名暗探四散开来,分别守住宅子的前后左右。

    随后三人輕身翻墙入院,落地无声。

    齐卓蹑步至正房门外,侧耳屏息,片刻后回头,对着二人轻轻摇头,示意屋內无人。

    江孟澋走上前去,轻轻推开了正房的门。

    门轴未响,竟未曾上锁。

    屋内一片漆黑,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江孟澋从袖中取出一枚火折子,吹亮,微弱的火光勉强照亮了屋内的一角。

    这是一间堂屋,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,桌上积了一层薄灰。

    江孟澋环顾四周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这宅子太干净了。

    不是说它打扫得干净,恰恰相反,它一切都像是一间久无人居的空宅。

    可正是因为如此,反而显得刻意。

    江孟澋走到墙边,伸手摸了摸墙上一幅山水画。

    画纸已经泛黄发脆,像是挂了很多年。

    他将画掀开一角,露出后面普通的砖墙,没有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解慎川又检查了桌椅和柜子,都没有发现什么。

    齐卓在厢房里转了一圈,亦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“将军,大人,这宅子好像真的没什么。”齐卓压低声音道,“会不会是柳明远故意放出的假消息?”

    江孟澋没有回答,目光落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地面由普通的石砖铺成,他蹲下身,用手指敲了敲地面,一塊一塊地敲过去。

    敲到八仙桌下方时,他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解慎川站在一旁,亦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那块砖的声音比其他砖更空,像是底下有空间。

    “把这块砖撬开。”江孟澋道。

    齐卓應声,从腰间拔出短刀,将刀尖插入砖缝中,用力一撬。

    石砖应声而起,露出一截向下的石阶,隐隐有冷风从下方涌上来,风中还夾杂着一丝淡淡的铁腥气。

    “竟有密道。”齐卓低声道。

    江孟澋用火折子照着那幽暗的入口。

    石阶很窄,只容一人通过,往下延伸了大约十几级,便是一个拐角,看不清尽头。

    江孟澋用火折子照着那幽暗的入口。

    石阶很窄,只容一人通过,往下延伸了大约十几级,便是一个拐角,看不清尽头。

    “我下去。”齐卓抢先一步,挡在江孟澋身前。

    江孟澋没有推辞,夹在齐卓和解慎川之间,沿着石阶往下走。

    刚走下半数石阶,齐卓忽然疾声喝止:“止步!”

    解慎川与江孟澋当即定住身形,江孟澋俯身用火折子照向石阶侧面,只见砖缝间藏着细如牛毛的铜丝,正勾着下方的机括,若再踏一步,怕是有尖箭从两侧射出。

    “是踏/弩。”解慎川道。

    江孟澋颔首,捏着那根铜丝,对解慎川道:“慎川,去寻块碎石压住下方机括。”

    解慎川赞同此举,应了声“好”,按江孟澋所说的做后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机括直接被扣死。

    齐卓见状,立刻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铁钩,将石阶上的铜丝一一挑断,清理出安全的通路,三人这才继续往下。

    石阶尽头是一道木门,门虚掩着,没有上锁。

    齐卓伸手推门,门却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他又加了三分力道,仍旧推不开。

    “不对劲。”齐卓低声道,“这门后面好像有东西顶着。这柳贼是把宅当墓修了。”

    解慎川走上前,抬手在门框四周摸索,触到门楣处一处细微的凸起,轻按后只听“咔嗒”一声响,似乎有什么机括被触动了。

    可手掌刚离开,那凸起便弹回原位,机括似又复位。

    几人见此情形看出这是活扣,需持续按住,且另有锁扣未开。

    为防意外,解慎川仍按住凸起不松:“孟澋,你看门框四周,应有其他机关。”

    江孟澋举着火折子凑近,仔细观察门缝与门框,忽见门框侧面有几道极细的划痕,像是被金属器物反复摩擦留下的,且门槛内侧的暗处,竟排列着五个指头粗细的纵向孔洞。

    江孟澋盯着那五个孔洞,思忖片刻后,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五枚铜钱,逐一塞入孔中,试着转动。

    铜钱大小相符,但转动之后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江孟澋摇头,“不是铜钱。”

    第63章 恶心 江孟澋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

    他将铜钱换作发簪, 甚至随身携带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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