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得怎么样啦?”
“还,还好。”
李栖筠刚和她对视上,就又垂下了脸,脸色也慢慢变红了。
汪青蕊目光梭巡着他身上,好像要在李栖筠的皮肤上或者衣服上盯出点什么痕迹或褶皱,找出一点这两个人早就越了界脱了轨的证据。李栖筠两只手心摸向脸,冰凉的手掌托住两处发热的脸颊,听到汪青蕊试探的一句“我听说大少刚刚都追你进会客室了。自从他车祸这么久以来,哪下过这个楼?都这样了,关系只是李医生口中的还好吗?”
李栖筠不说话了。
“况且你们俩刚刚在会客室待了将近四十分钟了吧,聊什么了,这么投入,聊到我们李医生眼皮都肿了。”
她努着嘴巴,蹙着眉看着李栖筠的眼睛,话语里的感叹和怜惜都好似真的,让李栖筠被她说得越发难为情了。
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慢慢抚摸向依旧有些肿胀的眼皮,指尖残存的冰凉水珠落在上面,就好像又有眼泪落下来了。
聊什么了?
李栖筠被封陵抱着哄了一会,无声地哭了一阵子,终于缓过来些,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封陵。
“先,先放开我。”
“李医生真是熟知医疗准则,把我当作医用垃圾,用完就丢。”封陵嘴上淡淡地说着,手却没松,继续揽着李栖筠,手还在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,给他顺气。
“不,不是,”李栖筠艰难地从他的腹部抬起一点头,鼻子被封陵硬邦邦的腹肌戳着,“我有点,有点喘不上来气了。”
封陵刚刚还在控诉人的嘴忽然就闭上了,他难得露出了一点无措。赶紧松了不小的力气,让李栖筠自由自在大口喘会气。只是手依旧虚虚揽着,没有松开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刚刚快把我闷死了。”
李栖筠泄愤一样,食指点了点封陵坚实的腹部,戳了一下,没戳动,再戳,就感受到封陵一下子的紧绷。
“你能不能也对我宽容点?”
封陵叹了口气,一下子抓住他的手指:
“我也是第一次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