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意好似错觉,随意道:“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和我有关系吗?”
“还有,你对我接的任务有什么意见可以不去,现在退……”
“——我没意见!”
萧鹤年梗着脖子,将男人后半句话堵回嘴里,险些被逐出队门。
笑话!他死皮赖脸磨了对方一年才拿到入队许可,老奶奶怎么了,老奶好老奶妙,从明天起地下城内最尊老爱幼的哨兵就是他萧鹤年。
靳怀风挑眉,把套在指尖的车钥匙甩给他:“去,开车去。”
“好嘞!”萧鹤年双手接过,一头金灿灿的黄毛点啊点的在头顶乱晃,乖巧得像个小鸡仔。
停车场门口的值班室空无一人,靳怀风等得无聊,拉开门进去霸占里面的板凳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,武装区内冷冷清清,寂然无声。
没一会儿,“轰——”
停车场旁边,本来紧闭的武器库机械门缓缓开启,里面先后走出两个青年,后面的那个扎着低马尾,八字斜刘海,像个艺术家。
前者戴了副眼镜,左手抱平板,右手在板上勾勾画画,肃然道:“下次需要装备至少提前一天申请,记住了?”
“……”
没有回应。
季书神色不耐,回头呛人:“你长嘴是只为吃饭的吗?”
低马尾依旧没理他,定眼瞧着前方,像是在打量什么。
季书皱眉,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,只见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坐在值班室那个属于他的位置上,双腿交叠搭在桌面,不看脸悠闲得像个看门老大爷。
季书:“……”
难怪黄历上写今天诸事不宜,一大早就这么晦气,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语气有些恶劣:“起来!是你的位置吗你就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