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对,这是八二年,县城里很多返城的知青,没有工作安排,便整日里在城里闲逛,逛得久了,加之手里没钱,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偷,抢,扒,拿,调戏妇女,欺负老人,拦路要钱,收保护费,等等恶行,猖獗的很。
再加之顺昌这边最近几年连年发大水,庄稼欠收,人穷生奸,故而从县城里吹出来的不良之风,也来到了城郊,甚至乡镇。
早前,康征没重生前,在镇子上混的时候,一帮子哥们儿就合计着要在路上搞钱。
康征顾忌自家忠烈之后,没有答应,就回去村子里,不再与他们混。
不曾想,当初自己没有干的事情,却被别人干了。
这不知从哪里来的两个混子,竟然在这里拦起了路,抢起了钱?
康征嘴角一瞥,将背着的麻袋放在地上,揉着手腕冷笑着迎了上去。
忽然,双脚一错,抢上前去,直愣愣奔着那个拿杀猪刀的混子而去,待欺身靠近,右拳猛的砸中他拿刀的手腕,伴随着一声骨折声与惨叫,这混子手里的杀猪刀再也攥不住,掉在地上。
随后,左臂屈肘,恶狠狠撞在这混子的胸膛,咔咔两声爆豆子脆响,混子胸前肋骨断了两根,人也倒飞出去。
这一番变化,兔起鹘落,不过短短三个呼吸,等到拿刀的混子被康征撞飞倒地,另外一个拿棍的混子,才刚要上前。
见同伴被康征打倒,人都废了大半,不禁吓呆了,当啷一下,手里的棍子再也拿不住,掉在地上。
虽然这货没了斗志,康征却不打算放过他,对于这种拦路抢劫的渣滓,就要一次性操翻他。
双脚一蹬地,眨眼来到混子面前,双臂屈肘,肘尖对着混子胸膛猛撞了过去。
伴随着咔咔的爆豆子声响,混子惨叫着倒飞出去,脸色惨白,饶是康征收了力,但这一撞,至少也要撞断他四五根肋骨。
本就是自小跟着庄上的猎人学过八极拳,又加之重生后暴涨的力气,对付这两个小混子,不要太简单。
康征拍了拍手,走近两个倒地惨叫的混子,无视对方恐惧的神情,在他们身上一阵摸索。
顿时大喜,竟然摸出来一堆毛票,数了数,足足三十多块钱。
这倒是意外惊喜。
看这钱都是皱巴巴的毛票,最大的也不过五毛,一块的,想来这钱应该都是他们拦路抢别人的。
康征毫不客气的将他们抢来的钱放进自己兜里。
稍一发力,将拦路的大树掀开一边,又将两个混子随手丢到坝子下面,康征重新背着装蝎子的麻袋,心情愉悦的继续朝县城走去。
路上还想着,要是再碰到几个不开眼的拦路抢劫的就好了,说不定还能多发一笔财。
可惜了,直到颍河闸口,都没再碰到。
来到县城收购站,等了个把小时,收购站开门,康征排队进到里面。
还是前两次验货的那个老师傅,康征将麻袋放在柜台上:“同志你好,我这里有些泡制好的,你看看啥价格?”
收购员老师傅解开麻袋口子,探头一看,脸上很是意外:“你还真会泡制啊?”
“看样子很不错,你跟我来,到里面去,这东西有点多,需要费工夫验一下。”
老收购员喊来另一个年轻的顶替自己,他则带着康征到柜台后面的屋子里。
泡制后的干蝎,卖的时候与活蝎不同,验货时,需要将干蝎全部倒出来,仔细检查有没有作假。
比如,干蝎肚子里有没有塞小石子,有没有用小木棍将断裂的蝎子插在一起,以次充好等等。
老收购员的谨慎,却正合了康征的心意,不在柜台前验货,少了其他人围观,这逮蝎子能卖钱,还能多做一段时间的独门生意。
进到房间后,老收购员将麻袋里面的干蝎小心的倒在桌子上,再铺平摊开,便准备仔细检查。
小半个小时后,老收购员检查了一遍,抬头看向康征,感叹道:“这蝎子泡制的很好,阴干的也恰到好处,关键是,没有作假,好,很好,我给你评一级品,三十三一斤。”
前世跟着别人跑药材收购,对于泡制干蝎来说,康征的手艺不亚于药店的老中医。
“家里爷爷是老中医,这泡制蝎子的方法,是爷爷手柄手教的。”
康征却是撒了个谎,对泡制蝎子做了个解释,那老收购员一听,脸上浮现出恍然:“怪不得呢,我说现在年轻人有几个能懂泡制干蝎,还泡制的这么好。”
检验后,老收购员开了票,让康征去会计那里拿钱,临走时,康征塞了两包钟鼎烟给他。
在验货后给他,不存在行贿一说,老收购员收的心安理得,看着康征也越发顺眼。
“下次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