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蝎,直接来找我就行,不用排队。”
两包钟鼎烟没有白花。
这个时候的钟鼎烟,带过滤嘴的,五毛钱一包,在顺昌地区可是顶顶的好烟。
十三斤活蝎,泡制好六斤四两,三十三元一斤,一共二百一十一块两毛钱。
拿着手里一厚摞纸币,饶是康征从前世而来,摸惯了成千上万的百元大钞,也没有此时激动。
之前第一次卖活蝎,馀下十九块八毛五分,没有给父母,便留在身上,中间买了个大铁锅用掉十块,今天又花了一块钱买了两包钟鼎,还剩下八块八毛五分。
路上反抢了两个拦路的混子,捡到三十五块九毛五分,再加之现在卖干蝎的二百一十一块两毛。
不经意间,康征身上竟有两百五十六块钱的巨款。
不是说笑,真的是巨款,这个时候,农民年景好的时候,一家人辛苦一年的收入,很多都没有两百块钱。
便是麻纺厂与青峰机械厂的工人,要攒到两百五十六块钱,刨去吃喝,也需要一整年。
而康征只是卖了几次蝎子,便与农民辛苦两年种地,工人苦干一整年的收入相当,看来,赚钱是需要方法的。
昨晚,让母亲给自己在裤衩里面缝了个兜,用来藏钱,幸亏早有准备,不然,这厚厚一摞子的大小毛票,若是揣进衣服兜里,肯定招三只手。
这个时候的三只手,简直猖獗,哪怕后世,直到电子支付盛行后,才让他们失业。
将从收购站卖的二十一张大黑十,塞进裤衩里面的兜里,其他的毛票,则垫进黑布鞋里,做好了这一切,康征便打算离开,去到闸口早市,买一些粮食给二姐送过去。
就在康征准备离开收购站时,忽然从收购站里面响起一声喊叫:“快让开,让开,别挡路,人命关天!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