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低下头,蛇信子探出,极轻极慢地舔去它脸上、鳞片上的黏液。
小家伙被舔得东倒西歪,尾巴尖却舒服得微微卷起来。
接着另外两条也破壳了,他一条一条地舔过去,耐心得象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。
三团小小的、洁白的身体挤在一起,蛇尾彼此缠绕。
它们像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,纷纷昂起脑袋朝她的方向爬。
最前面那条用小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手臂,凉凉的、滑滑的鳞片擦过皮肤。
她眼框一热,双手将它们拢起来,轻轻放进提前备好的摇篮里。
摇篮铺着柔软的棉絮,三条小蛇乖乖地盘成一圈,安安静静地趴着,通体雪白,象三团刚落地的雪。
她给它们取了名字——顾一、顾二、顾三。
小蛇长得极快。
不过一周,就从掌心大小长到了她手臂那么长。顾一和顾二是捣蛋鬼,浑身象有使不完的劲儿,整天缠着父亲的蛇尾爬上爬下,尾巴甩得啪啪响。
顾三是个小姑娘,安安静静地蜷在父亲身侧,偶尔抬起头朝她吐吐蛇信子。
她忍不住将顾三捧起来,贴在脸颊边,小家伙立刻亲昵地缠上她的手指,尾巴尖轻轻勾着她的腕骨。
入夜。
三条小蛇彼此蜷缩在摇篮里,呼吸细细的,睡得很沉。
她和他并排躺在床上,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到肩头。
她不敢在孩子旁边做那种事,怕吵醒它们,又不敢离开山洞——孩子们太小,连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有。
可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碰过她了,他忍不了。
被褥之下,他的手探过来,指尖轻轻勾开她中衣的系带。
她按住他的手,摇了摇头,朝摇篮的方向偏了偏下巴。
他没有收回去,反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往下滑。
她的呼吸乱了一瞬,咬住嘴唇,没有出声。
他翻身复上来,手臂撑在她两侧,把她整个人笼在身下。
被子将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从外面看,只能看到被褥微微起伏,像被风吹皱的湖水。
“恩……顾崇屿,你声音小点。”她用气音说,手攥着他散落的白发。
“我努力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颈窝里传出来。
他Action很轻很慢,不敢象往常那样45鸡蛋。
可一个多月的body根本不受控制,渐渐fast。
她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,把那些快要溢出的声音死死咬在唇齿之间。
两个人正到佳境,被褥忽然被什么东西拱了一下。
顾二醒了。
它抬起三角形的脑袋,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发着光,茫然地看着父亲压在母亲身上。
被子一拱一拱的,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,象在哭又象在哼。
它不懂,但它安静不下来。
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尖锐的、刺耳的嘶叫。
她被吓得浑身一紧,他也被,闷哼一声。
“顾崇屿,你快……”她推他的肩,“快出去……”
“快了,马上。”他没有停,反而更。
她咬着唇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顾二的叫声把顾一和顾三也吵醒了。
顾一跟着叫起来,顾三也不甘示弱。
三条小蛇齐声尖叫,整个山洞里只剩下一片刺耳的嘶嘶声。
她来不及回味,匆忙穿好中衣,从被子里钻出来,扑到摇篮边。
顾一顾二正昂着脑袋叫得起劲,顾三也跟着起哄。
他慢悠悠地走过来,伸手将顾二从摇篮里拎起来,像晃一条虫子似的左右轻轻晃了晃。
顾二被晃得晕乎乎的,立马不叫了,尾巴缠住他的手指,觉得好玩。
他又拎起顾一,如法炮制。
两条小蛇都不叫了,顾三见两个哥哥安静了,自己也重新趴下来,把脑袋埋进尾巴里,闭眼睡觉。
她哄着另外两条躺好,给它们盖上小棉片,确认三条都睡熟了,才转身瞪他。
他正靠在石壁上,金色的竖瞳里还带着没有散尽的餍足。
“顾崇屿,我都说了刚才不要了。”
“小肉虫又不懂什么。没事。”他走过来,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“话说它们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自己出去住啊?”
“养孩子要慢慢来的。”
他盯着摇篮里那三团白色的小东西,若有所思。
第二天,他把三条小蛇全部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