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山洞。
她正在溪边洗衣服,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晒太阳。
“三个孩子呢?”
他站起来,上前搂住她的腰。
“交给小黑看了。”
小黑——当初在山上遇到的那条黑蛇,如今成了专职奶妈子。
“顾崇屿,你……”
“现在的时间,只属于我们两个人。”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金色的竖瞳里映出她的脸。
他的嘴唇粘贴来。
她没有躲,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往山洞里退,她的后脚跟碰到床沿,顺势坐了下去。
他站在床边,低头吻她,手指解着她道袍的系带,她也伸手解他的衣扣。
灰色的布料滑落,堆在腰间。
他捧起她白嫩的小腿,架在自己臂弯里,俯身下去。
另一边的山林深处,黑蛇盘在一棵老松树下,生无可恋地看着面前三条小蛇。
顾三还好,乖乖地趴在他尾巴上休息。
顾一和顾二在他身上爬上爬下,从他的尾巴尖爬到他的头顶,又从头顶滑下来,反复循环。
他黑色的蛇脸上看不出表情,但那条僵硬的尾巴尖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崩溃。
山洞里,阳光从洞口斜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纠缠的影子上。
他把她从床边抱起来,抵在石壁上。
她搂着他的脖子,仰着头,嘴唇微张,红润娇嫩,像被雨水洗过的花瓣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,眼底压抑了一整个月的暗潮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绵绵。”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俯身便去衔她的唇。
她被他吻得气息紊乱,呜咽间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死死攥着他肩头的衣料。
二人衣冠虽已半解,却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外人绝难窥破其中真正的春色。
唯有那宽大的衣袍之下,他早已与她严丝合缝,Entanglent。
趁他稍稍松懈的间隙,她咬住下唇,眼波流转间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,软语呢喃:“顾崇屿……我……我们去床上好不好?”
他低笑一声,不轻不重地在她耳垂上衔了一口。“绵绵饱了,我可还饿着呢。不将我喂饱了,今日这事不算完。”
她被抱着转过身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。
石壁的凉意激得她轻轻一颤,又被他的体温捂热。
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撑在石壁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。
外面的阳光很好。黑蛇头上的顾一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,正好和他的竖瞳对个正着。
顾一张嘴,“叽”了一声。
黑蛇闭上眼睛。
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