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 不择手段蛇妖×善良捉妖师(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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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色的蛇尾缠在她腿上,鳞片在火光中闪着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漫长的一次结束后,她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。

    她翻身看他,他还是半人半蛇的形态,白发散落在肩头,金色的竖瞳里满是餍足。

    然后,他当着她面,展示出The other one。

    她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震惊的表情,嘴角微微弯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点无辜的解释:“绵绵不知道吗?蛇都是有Two的。”

    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,他又开始了一次漫长的Lingering。

    她从小在道观里锻炼,师父说她天赋好,根基扎实,身体虽然比不上那些专门炼体的修士,但比普通人强上很多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想过,这种强健的体魄,竟然会用在这样的事情上。

    除了睡觉和吃饭,其馀时间她都被他缠着,在山洞里,在石壁上,在干草堆里,在那块他专门铺了毛毯的大石头上。

    他不厌其烦,她渐渐习惯了,甚至开始回应。

    三天后,她终于走出山洞。

    阳光落在脸上,她眯起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松木清香的空气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的鼻腔里、皮肤上、衣料缝隙里,全都是这些天积攒下来的、两个人交融的气息。

    她在外面找了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石头,盘腿坐下,闭上眼,开始打坐。

    他收拾完山洞出来,看到她在打坐。

    阳光落在她灰色的道袍上,木簪挽着发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安静得象一幅画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蛇尾先于身体靠过来,一圈一圈地缠上她的小腿。

    她没有睁眼。

    他又缠了一圈,从膝盖缠到大腿。

    她还是不理他。

    他坏心眼地伸出手,指尖向下探去。

    她猛地睁开眼,脸一下子红了。

    “顾崇屿!这是在外面!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,看不到的。”他巨大的蛇尾从两边卷过来,象一道白色的屏风,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中间。

    蛇尾形成的圈里只剩下两个人紧紧贴着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搂着他的脖子,仰头看到头顶的太阳,明晃晃地挂在天上,光芒从蛇尾的缝隙里漏进来,碎成一片一片的白。

    他们在露天席地、光天化日之下,成何体统。

    他不管。

    他带着她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今天解锁了新场景。

    此后,他们在森林里散步时,他兴致来了就会用蛇尾缠住两人,或者把她抵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,宽大的衣袍垂下来挡住两个人之间最隐秘的动静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,捶他的肩,他握住她的手腕,按在树干上,低头亲她的眉心。

    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。

    她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。

    胃口变大了,以前一顿吃半碗饭就饱了,现在能吃一整碗,还能再喝一碗汤。

    而且她发现自己对那种事更主动了,有时候他还没有靠近,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。

    他也发现了。

    他闻她的味道,她身体里除了他自己的气息之外,又多了一股陌生的、温暖的味道。

    那个味道很淡,夹杂在他和她的气息之间,象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。

    她给自己把了脉。

    脉象圆滑如珠,是喜脉。

    她愣了很久,又把了一次。

    还是喜脉。

    她放下手腕,坐在石头上发呆。

    她去找他,拉住他的袖子,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顾崇屿,我有孕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细线,又慢慢扩开。他伸手复在她小腹上,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。

    “难怪我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她靠在他怀里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。

    “你说,生出来的,是人类还是小蛇?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谁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人和妖的结合,自古没有几例,留下的记载语焉不详。

    他们只能等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没有等太久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,她肚子还不怎么显怀,那天下午她正躺在石头上晒太阳,忽然感觉小腹一阵剧烈的坠痛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隐隐的、持续的痛,是排山倒海、一波一波的,象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出来。

    她撑着手臂坐起来,叫他:“顾崇屿!”

    他正蹲在溪边洗衣服,听到声音,瞬间出现在她面前,手上还滴着水。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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