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,你可懂得了?”
徐碧筠一番溯本求源的论道,陆鸣岐只觉醍醐灌顶。
他还是第一次听闻如此真知卓见,大感金丹道法精妙。
而自己自以为阵道有才,今日过关也算急中生智,此刻方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,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。
陆鸣岐心知仙师有意点醒自己,此刻是心悦诚服:
“学生明白。”
徐碧筠满意颔首,旋即笑道:
“不过你能有此奇思妙想,也算是在阵道一途上天赋斐然。我观你已入开光,却是不知志在何处。若有志入我白鹿宗,可借此物作凭。”
话音落下,她掌中蓦地现出一物,竟是一只指节大小的玉雕白鹿,栩栩如生。
她玉手轻扬,白鹿朝着陆鸣岐缓缓奔去,全场目光紧随其上,无不艳羡。
然而陆鸣岐正欲双手接过,却忽感头晕目眩,往前栽去。
昏睡前只有一个念头升起——
老己,此番真是苦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