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辞的手臂收得更紧,似想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。
灼热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脖颈间,又急又密,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疯狂。
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。
江晚棠的脑子晕晕乎乎的,只有一个想法。
她今天一天,被三个男人亲了。
老天爷,这对吗?
这事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,她或许还会道一声风流。
可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她相公就睡在不远的正房里,却有男人趁着月黑风高爬了她的床。
越想,她的心就越忐忑,脑子也像卡了壳一般转不动了。
她的声音落在萧靖辞耳朵里,就是世上最好的催情药。
他的吻从她脖颈移到耳畔,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吮,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几分蛊惑:“再叫一声。”
江晚棠咬着唇,不肯再出声。她偏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露出红透了的耳根。
她迷糊地想,两人现在这模样,像是回到了之前的梦里。
江晚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萧靖辞混不在意她不理她,胆子反而更大了些,原本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的手慢慢动了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危机,胡乱捉住他的手,低低地央求道:“别,陛下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萧靖辞充耳不闻,一个吻落在她锁骨上,含糊道:“别害怕,我来之前问过太医了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
此言一出,江晚棠的脸色彻底爆红,整个人呆在原地。
她羞愤欲死,他怎么有脸去问这个。
握住他手腕的手也被挣脱,他反手扣住她的手,让她动弹不得,低声诱哄道:“晚棠,乖,我们还没有试过。”
“陛下!”她不由得拔高声音,颤抖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恼怒。
“乖,叫我三郎。”
江晚棠死死咬着下唇,任凭他再说什么都不肯再说话了。
萧靖辞的手能握笔搭弓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同时,也很灵活。
月上中天,江晚棠的呼吸从狂乱慢慢归于平静。
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,懒洋洋地开口要赶他走。
话到嘴边,萧靖辞重新覆上她的唇,握着她的手轻轻动了,声音嘶哑,似乎隐忍到极致,“晚棠,你不能不管我。”
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卧榻上两人交缠的身影上。
夜还很长。
江晚棠不知萧靖辞是何时离开的,等她睁眼时已快到午时,身旁早已没了人影。
谢同光已经从京郊大营练兵回来,见江晚棠迟迟没起床,他也没生疑,只是守在院子里看兵书,安静地等。
待她洗漱更衣后出门,谢同光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。
听见开门声,他抬起头,朝她笑了笑,合拢手上的兵书,“娘子醒了?”
“午膳备好了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迎上他的视线,江晚棠羞恼地低下头去,不敢看他,轻轻应了一声。
他的目光明亮又炙热,真是让她惭愧得很。
原来背着相公偷.情是这种感觉。
如果可以,她宁愿这辈子也体会不到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正屋,在桌前坐下。
今日轮到江晚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始终低着头,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粒,半天没送进嘴里。
谢同光见她那副躲闪的模样,还以为她是在计较昨日的事,没放在心上。
心里只琢磨着怎么才能有机会再一亲芳泽。
他给江晚棠夹了一筷子菜,旋即自己也低头吃了起来。
练了一上午的兵,他早就饿了。
用过午饭,谢同光放下筷子,看向对面的江晚棠,眼底带着几分灼人的期待,“娘子,听说城西的荷花开得正好,今儿天气好,要不要去游船赏荷?”
江晚棠犹豫片刻后答应下来,反正在韶光院里待着也无聊,不如出门散散心。
两夫妻一起出门,春柳在后面跟着,手里提着食盒,装着点心和茶水。
城西的湖面上,荷叶连天,荷花点点,粉的白的一片,在阳光下开得热闹。
谢同光租了一条小船,跟春柳一左一右扶着江晚棠上了船,船夫撑着篙,慢悠悠地往藕花深处去。
谢同光坐在江晚棠对面,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流连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春柳坐在船尾,看着他那副痴汉模样,心里直叹气,又不好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