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八章 陛下不可以
    听着男人危险的低喘声,她登时浑身僵硬,不敢再动。

    萧靖辞的手臂收得更紧,似想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。

    灼热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脖颈间,又急又密,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疯狂。

    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。

    江晚棠的脑子晕晕乎乎的,只有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她今天一天,被三个男人亲了。

    老天爷,这对吗?

    这事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,她或许还会道一声风流。

    可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她相公就睡在不远的正房里,却有男人趁着月黑风高爬了她的床。

    越想,她的心就越忐忑,脑子也像卡了壳一般转不动了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落在萧靖辞耳朵里,就是世上最好的催情药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脖颈移到耳畔,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吮,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几分蛊惑:“再叫一声。”

    江晚棠咬着唇,不肯再出声。她偏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露出红透了的耳根。

    她迷糊地想,两人现在这模样,像是回到了之前的梦里。

    江晚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萧靖辞混不在意她不理她,胆子反而更大了些,原本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的手慢慢动了。

    她敏锐地察觉到危机,胡乱捉住他的手,低低地央求道:“别,陛下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萧靖辞充耳不闻,一个吻落在她锁骨上,含糊道:“别害怕,我来之前问过太医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江晚棠的脸色彻底爆红,整个人呆在原地。

    她羞愤欲死,他怎么有脸去问这个。

    握住他手腕的手也被挣脱,他反手扣住她的手,让她动弹不得,低声诱哄道:“晚棠,乖,我们还没有试过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!”她不由得拔高声音,颤抖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恼怒。

    “乖,叫我三郎。”

    江晚棠死死咬着下唇,任凭他再说什么都不肯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萧靖辞的手能握笔搭弓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
    同时,也很灵活。

    月上中天,江晚棠的呼吸从狂乱慢慢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,懒洋洋地开口要赶他走。

    话到嘴边,萧靖辞重新覆上她的唇,握着她的手轻轻动了,声音嘶哑,似乎隐忍到极致,“晚棠,你不能不管我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卧榻上两人交缠的身影上。

    夜还很长。

    江晚棠不知萧靖辞是何时离开的,等她睁眼时已快到午时,身旁早已没了人影。

    谢同光已经从京郊大营练兵回来,见江晚棠迟迟没起床,他也没生疑,只是守在院子里看兵书,安静地等。

    待她洗漱更衣后出门,谢同光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听见开门声,他抬起头,朝她笑了笑,合拢手上的兵书,“娘子醒了?”

    “午膳备好了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
    迎上他的视线,江晚棠羞恼地低下头去,不敢看他,轻轻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明亮又炙热,真是让她惭愧得很。

    原来背着相公偷.情是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,她宁愿这辈子也体会不到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正屋,在桌前坐下。

    今日轮到江晚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始终低着头,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粒,半天没送进嘴里。

    谢同光见她那副躲闪的模样,还以为她是在计较昨日的事,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心里只琢磨着怎么才能有机会再一亲芳泽。

    他给江晚棠夹了一筷子菜,旋即自己也低头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练了一上午的兵,他早就饿了。

    用过午饭,谢同光放下筷子,看向对面的江晚棠,眼底带着几分灼人的期待,“娘子,听说城西的荷花开得正好,今儿天气好,要不要去游船赏荷?”

    江晚棠犹豫片刻后答应下来,反正在韶光院里待着也无聊,不如出门散散心。

    两夫妻一起出门,春柳在后面跟着,手里提着食盒,装着点心和茶水。

    城西的湖面上,荷叶连天,荷花点点,粉的白的一片,在阳光下开得热闹。

    谢同光租了一条小船,跟春柳一左一右扶着江晚棠上了船,船夫撑着篙,慢悠悠地往藕花深处去。

    谢同光坐在江晚棠对面,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流连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
    春柳坐在船尾,看着他那副痴汉模样,心里直叹气,又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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