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人,臣作为小叔,关心一二,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。”
此言一出,春柳登时如同被惊雷击中,嘴唇微张,脸色呆滞迷茫,连给天子行礼都忘了。
“谢家的人?”萧靖辞踱步走近,在江晚棠另一边站定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,像两尊门神,将她夹在中间。
“她肚子里是朕的孩子,怎么就成了你谢家的人?”
谢亦尘的目光微微一暗,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润的模样:“陛下慎言。”
“长嫂与先兄尚未和离,腹中孩儿自然是谢家的血脉。”
“陛下若执意要争,不妨先下一道圣旨,与天下人说明白。”
江晚棠站在中间,左边是龙涎香,右边是墨香,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,缠得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她垂着眼,看着自己裙摆上的芍药花,一言不发。
萧靖辞眉心微跳,声音骤然冷了下去,“谢亦尘,你今日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朕说这些话的?”
“臣以什么身份,陛下心里清楚。”谢亦尘不卑不亢,甚至还微微侧身替江晚棠挡住了一阵穿堂风,“倒是陛下,以天子之尊,与臣子争一个女子,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?”
萧靖辞冷笑一声:“朕与自己的女人在一起,天经地义。”
“倒是你,叔嫂有别,你站得离她这么近,不怕人议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