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榷?
这不在他的计划里。
他的计划是松一松盐铁管制,减两成税,做做样子。酒榷这块他没打算动。酒榷的油水不算大,但那是少府的地盘,少府监事是他的人。动酒榷,等於动他的钱袋子。
刘弗陵没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“此外,各郡盐铁官署的转运环节过多,层层加价。著有司清查各地盐价,凡超出官定价格者,一律追责到人。”
这话说得不轻不重。
没说废盐铁。但把刀架在了盐铁体系里那些吃回扣的官吏脖子上。
谁安排的那些官吏?
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。
霍光放下茶碗。
杜延年转头看他。等指令。
霍光没动。
那十七个提前安排好的儒生面面相覷。这剧本没排练过啊。
殿內安静了三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