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:猎狗太凶牵不住?帝师:那就把不听话的主人换了!
    小太监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“带著东西,滚。”

    小太监嚇破了胆,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,鞋都跑掉了一只,那个锦盒更是碰都不敢碰。

    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陆长生走到石桌前,拿起那盒秋梨膏。

    打开盖子,一股浓郁的甜香飘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闻了闻。

    很香,很甜,全是名贵药材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走到坟前,把那一盒价值连城的秋梨膏,全都倒在了新翻的泥土上。

    “阿牛,尝尝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皇帝吃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陆长生把空盒子隨手扔进深不见底的山谷。

    “太甜了,腻人。”

    “没咱们自己种的梨好吃。”

    陆长生躺回屋檐下的竹椅上,怀里抱著那把太阿剑。

    院子里,只有那只老芦花鸡。

    长安城的冬天难熬,今年的风尤其硬,刮在脸上生疼。

    牢房的角落,蜷缩著一个老人。

    头髮乱蓬蓬炸著,脸上沾满了黑灰污垢。

    手腕脚踝戴著几十斤重的铁镣銬,一动弹就发出哗啦声。

    这是曾经平定七国之乱的条侯周亚夫。

    此刻他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他已经五天没吃东西了。

    嘴唇乾裂起皮,眼窝深陷,颧骨耸起,只有胸口起伏证明他还活著。

    廷尉站在柵栏外,身上裹著狐裘,手里捧著暖手炉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他还是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周太尉,何必呢?”

    廷尉的声音带著怜悯,更多是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招了吧。你儿子在东市买了五百副甲盾,那是只有皇室御林军才能用的规制。人证物证確凿,私藏军械意图不轨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
    周亚夫费力睁开眼。

    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,此刻布满红血丝。

    “那是陪葬用的”

    “那是庸器那是废铁”

    “老子快死了买点铁甲带下去想在阴间接著给刘家带兵这也有错?”

    廷尉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他把手炉递给狱卒,拍了拍手。

    “陛下说了。”

    廷尉弯下腰,盯著周亚夫倔强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活著不敢反,那是没机会。你是想等到死了,去地下反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狠狠扎进周亚夫的心窝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想带兵,本官就送你一程。”

    周亚夫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张著嘴发出几声乾嚎,流不出眼泪。

    他在细柳营拦驾,是为了军纪严明。

    他在下邑坚守不出,是为了大汉江山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都在给刘家卖命,哪怕遍体鳞伤也没鬆口。

    现在他成了皇帝的心病,必须除掉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周亚夫闭上眼,把头扭向墙壁。

    “老子就是饿死,也不吃你们这群狗东西送来的断头饭。”

    廷尉哼了一声直起腰。

    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来人,给他上刑,我就不信他的骨头比铁还硬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吱呀一声。

    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进来的?没看见廷尉大人正在”

    门口狱卒的呵斥音效卡在嗓子眼。

    廷尉皱著眉回头。

    进来的人穿著洗得发白的青灰布衣,踩著沾满黄泥的布鞋。

    廷尉的腿肚子突然开始打转。

    这张脸他在未央宫画像上见过。

    那是连高祖刘邦都要称兄道弟的祖宗。

    那是先帝刘恆临终前都要念叨几遍的神仙。

    陆长生没理会跪地的狱卒,走到牢房门口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里面瘦骨嶙峋的老人,眉头皱起。

    廷尉还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陆长生一脚踹在廷尉屁股上。

    “愣著干什么!开门!”

    廷尉一个激灵,顾不上屁股疼,嗓音发尖地吼道:“快!开门!快给帝师开门!都死绝了吗!”

    狱卒手忙脚乱掏出钥匙,铁锁响动牢门开了。

    陆长生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里的恶臭让他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他把油纸包放在发霉的稻草上。

    油纸剥开。

    是一只焦黄流油的烧鸡,还有一壶散发果香的酒。

    周亚夫闻到了酒香。

    他动了动鼻子,费力转过头。

    看著眼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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