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来不及。
俞奚后面的意识都已经不再清晰。
她想不到,做。爱这件事,能这样得荒谬无度。
俞奚的身上一层层被弄满了她分不清的东西。
她浑身抵触,细胞都在叫嚣着崩溃和逃离。
唾液。
汗液。
还有她流出来的。
更多是他弄上去的。液。
记不清时间空间,俞奚觉得她像个只会发出相同声调的x爱娃娃。
直到听到外面的敲门声。
俞奚的意识才有了些回笼。
是沈惜月暴躁的声音:“别拦着我!为什么要把我关在外面!”
“都这么久了,他们在聊什么?”
哪怕沈惜月对裴观玉放心,觉得他不可能对第一次见面的女神做出什么,但是她带俞奚过来的,就一定得保证她的安全。
把一个漂亮的女孩子,和陌生男生关在一快,哪怕这个人是他的表弟,她也不可能完全放下心。
“奚奚!你在吗?听得见的话应我一下。”
“还有裴观玉!你开门!你在做什么?”
俞奚此刻和她也只隔了一扇门。
她岔开腿被裴观玉抱着,在整个书房参观一排排书架的周边。
裴观玉手指缓慢地抽出来。
在她的注视下,面无表情地用舌头去舔。
贴在她耳边问:“要我回答说,在和女神做。爱吗。”
现在已经走到了大门边。
哪怕门的隔音好,沈惜月听不见里面荒淫的响声,俞奚脸上还是出现了耻辱的神情。
“奚奚?”
俞奚稳住声线:“我在。”
沈惜月松了口气:“你们聊得怎么样…怎么不让我进来啊。”
“裴观玉!你快给我开门!”她又窝火地抬高声音,“你怎么不回答?你在哪里!”
“我在里面。”裴观玉回答。
沈惜月:“我能不知道你在里面?你快给我开门啊!”
“你这样是很不绅士的知道吗?”
裴观玉抚摸俞奚的脸:“打发走她。”
“不要耽误我们奚奚睡粉。”
俞奚同样不想让沈惜月撞见她这刻的狼狈。
事情是这样荒谬。
她是这样愚蠢和糊涂。
这么久被裴观玉当待宰的羔羊一样耍弄。
她只能找理由,和沈惜月说有些细节不便太多人知道,回去会和她说。
沈惜月沉默了会,情绪似乎有些低落,回了声好:“那我先走了奚奚。”
还不放心地嘱咐:“老弟你一定好好招待客人!收收你的烂脾气!”
外面变得安静,沈惜月离开了。
最后有可能拖她出深渊的人也走了。
俞奚无法再和任何人求救。
巨大的绝望袭来,她闭上眼,眼泪一颗颗从脸颊滑下。
压不住的火气让她用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,红着眼睛攻击眼前的人:“裴观玉。”
“你和发。情的狗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真恶心。”
裴观玉垂下眼睫,神色淡淡地在她身上抹匀。
“你也很脏。”
“俞奚。”
“Celia。”
“你听见了吗。”
“你也很脏。”
他一遍遍在她耳边说。
“嘴巴都被亲肿了。”
“都被弄肿了,还能有这么多奚水。”
“身上都是什么?都是发青的狗留下的东西。”
俞奚第一次,用力地,毫不留情地给了裴观玉一巴掌。
俞奚的手指震得发麻。
他也不闪不避,完整地挨了这一下。
裴观玉闭了闭眼:“对不起。”
俞奚看着他。
心底有些发凉。
她不知道从前那个珍爱她的裴观玉是不是会永远消失了。
他以后也会和她讨厌的男人那样,让她生理性地恐惧和厌恶。
俞奚的心脏空了一块,眼中的光芒褪-去,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。
无力地靠在门上。
她想不出,还能有什么办法,摆脱这样的噩梦。
这一刻,俞奚脑中蓦然想起回大陆前,陈佐依翻出来的那几张塔罗牌。
惊恐的人物,缠绕的,挥之不去的黑影。
好像命中注定一样,她竟然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。
俞奚都记不清这一天他们做了多久。
好脏。
好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