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-30
的。”

    俞奚觉得裴观玉彻底疯了。

    “裴裴,你不要这样…”她抖着声线说,“我们有话能好好说吗?”

    裴观玉捧住她的脸颊,指腹轻柔地替她抹去眼泪。

    将她抱住,低头怜惜地亲了亲她的眼睛:“好可怜。”

    “沈惜月有没有和你说,要我帮忙是要交换的吗。”

    裴观玉:“我想在这里和公主做。爱,实现小时候的梦想,可以吗。”

    身体一空,她已经被裴观玉单手抱去了最中间的书桌。

    俞奚头皮炸开,疯狂地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俞奚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。

    她不能和裴观玉现在做,她会死的。

    她面前就是那副巨大的拼图,两侧全是巧克力和周边。

    无数张自己的脸,自己的眼睛,四面八方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俞奚被放下时,裙摆铺开,扫落一地的周边和巧克力。

    最让俞奚不适应的,是墙角的监控摄像头。

    似乎闪着红光。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她不要在这里!

    俞奚慌乱地用手撑起身。

    裴观玉盯着她,不知在想什么,眼中的病态让俞奚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“奚奚,我总在这里想你。”

    “猜猜我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裴观玉边说边倾身过来,舌头舔她的眼皮。

    俞奚颤-抖着躲避。

    但躲不过去。

    就如同她也逃不出去。

    只能任由他像狗一样舔湿她,身上的恶寒一刻未止。

    但最初的恐惧缓慢褪-去,她的大脑也逐渐能思考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沈惜月的表弟,就是裴观玉。

    所以裴观玉是她的多年粉丝,或者说,梦男更合适。

    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就追到。

    所以才会有着这么极端的占有欲,这么恐怖扭曲的恋爱观。

    恋爱这么久,他却从不暴露半分。

    她以为是猎手,实际才是那个可怜的,被吃掉的猎物。

    俞奚的头皮浸入密密麻麻的绝望——她到底是…无意招惹了个什么变-态狂。

    裴观玉的嗓音还清清淡淡地响在耳边。

    用着最干净好学生的脸,说着最下流可怖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怎么用唾液舔。遍你全身。”

    俞奚的小腹被他不轻不重地按着。

    裴观玉掌心感受她肌理的温度。

    继续平静地道:“。液装满你。”

    裴观玉缓缓从她的脸颊舔到嘴唇,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呓语。

    “让Cici公主的小肚子鼓起来。”

    十岁时候,总是昏黄枯燥的书房。

    新来的外教不懂规矩,给他放了最火的英文电影。

    他没看过电影。

    他的时间很少,要学很多课程。

    那一天黄昏,裴观玉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公主。

    穿着橙黄裙摆,翻着魔法书,就能战胜所有世间邪恶。

    他幻想,会魔法,无所不能的Cici公主能不能也来救一救他。

    但第二天,外教被解雇了。

    裴观玉一直在和她说话,宛如天外来音。

    嘴唇动时,舌头也落在她肌肤上。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他是那样肮脏得从母亲身体里出生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想住进Cici的子-宫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是Cici生的我呢。”

    俞奚大脑空白,她好像听不懂中文了。

    她无法自控地抖着身体。

    她好害怕。

    “长大一点,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裴观玉用力舔了下她的眼睛,轻声说,“我原来是想这样住进去。”

    俞奚被拽着骑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宽大的裙摆随着重力下坠,她的脊背收紧,未尽的尖叫压-在胸腔,变成了低低的呜咽。

    精心准备的裙子像是被剥开的香蕉。

    裴观玉一口一口地亲她舔她。

    恶寒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一刻的感觉。

    俞奚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黏黏的,她第一次觉得这样过于亲昵浓度过剩的亲密关系,有种泡在粘液里的生理性恶心和排斥。

    俞奚受不了地骂他:“裴观玉,你好脏。”

    “快从我身上滚下去!”

    裴观玉猛地僵住。

    安静地看了她一眼,忽然,他温和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突然将什么丢到了很远。

    俞奚注意到,那是白色的药瓶,咕噜噜地沿着地毯滚到了看不见的角落。

   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