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玉泉没有犹豫。
直接开大。
沈玉泉伸手在嘴里扣了几下，掏出自己的嗓子。
血液从他空洞的口腔里流出，他手持嗓子。
癫狂的看着楚生：“是你，是你逼我的！楚生！”
他捏着嗓子，嗓子蠕动着，像蠕虫一样活过来。
然后缓缓吐出几个音节。
是他耗费几百年时间，从古神遗物中解析出来的几个真言。
每一个音节出口，他的精神力都在燃烧。
代价极大。
属于是丢底牌了。
但效果也极好。
真言出口的瞬间，办公室里的光线全部消失。
“光”这个概念直接被抹除。
黑暗降临。
浓稠得像墨汁一样、连精神力都穿不透的黑暗。
楚生能感觉到。
黑暗中，有东西在蠕动。
并非具体的生物。
而是一种“气息”在蠕动。
一种古老、强大、疯狂的气息。
楚生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海底。
四周尽是黑暗，和某种巨大的、不可名状的存在。
蠕动。
扭曲。
楚生感觉自己的精神力、武道意志、刀意，全部被压制到了极点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楚生皱眉。
他的道骨天障还在撑，但黑暗中的那股压迫感，让他觉得自己的防御正在被什么东西缓慢啃噬。
不是物理层面的伤害。
“存在感”在被啃蚀。
仿佛在说，你不应该存在。
“呵。”
楚生笑了一声。
“熟悉的感觉。”
“我见过。”
就在那天，裂缝底下。
他斩开大眼珠子的时候，被冲击到，就是这种感觉。
但是既然那天能斩杀。
今天。
再来一次又何妨。
“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。”
万倍伤害。
同时。
“谁能挡我？！”
楚生一刀斩出。
刀域雏形。
刀光如血月。
切开黑暗。
切开那团不可名状的虚影。
切开沈玉泉的念力护盾。
切开他的念皇之力。
刀光斩入沈玉泉的胸口。
他整个人被劈飞，撞穿办公室后面的墙壁，砸进隔壁仪器室。
轰——！！
仪器爆炸，火焰升腾，浓烟滚滚。
黑暗消散。
光线重新涌入。
高远成从办公桌底下探出半个脑袋，满脸是灰，眼眶青肿，嘴唇发紫，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。
他看着楚生站在原地，身边有一柄血色刀刃。
又看了看墙壁上那个大洞，和隔壁仪器室里躺在地上、胸口一道深深的刀痕、正咳着血的沈玉泉。
高远成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这……”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话，“这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……”
楚生没看他。
走向墙洞，跳进隔壁仪器室。
沈玉泉躺在废墟中，胸口衣襟碎裂，露出里面一件金丝软甲。
那件软甲上，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。
刀痕渗出鲜血。
沈玉泉的脸色惨白，嘴角挂着血丝，但眼神里的锐利没有消失。
他看着楚生走过来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楚生低头看了看沈玉泉。
“哦，没死，不错哦。”
“不知道能不能扛住第二刀。”
戮天刃再次凝聚血光。
沈玉泉瞳孔一缩，立刻开口：“停！”
“楚生，我认栽了。”
楚生没停。
沈玉泉大声喊：“授权，情报，材料，你要什么，尽管开口，都是我的买命钱。”
“行。”楚生点头。
沈玉泉赶紧从怀中取出一枚银灰色的徽章，上面刻着星河制药的标志和一个旋转的精神力符号。
“这就是神王见证的授权凭证。”
“星河制药绝大部分四阶药剂配方用这枚徽章都能激活，正式使用。还有五阶蠕虫重生药剂的权限也开通了。”
楚生接过徽章，收进兜里。
“不够。”
沈玉泉没犹豫，赶紧随身带的蠕虫行囊递给楚生：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