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泉暴怒，精神力力场开。
高远成立即被压趴在桌子下面，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念皇的精神力场。
楚生如春风拂面没感觉。
“楚生，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沈玉泉的声音变得低沉，不再是之前的温和，而是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
他摘下金丝眼镜，收入怀中。
然后，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。
“精神污染光环。”
他指尖亮起一圈暗绿色的波纹。
这暗绿是他从非人上采集到“概念”。
武王级别的力量。
是深海腐烂尸体上冒出的气泡，是古老祭坛上焚烧的草药灰烬。
绿纹扩散。
所过之处，办公室墙壁开始“出汗”。
墙壁上的漆面自动剥落，露出下面发霉的斑块。
天花板上的灯管开始无规则闪烁，明灭之间，仿佛有人在黑暗中窥视。
高远成浑身发抖，死死捂住耳朵，但他还是听见了。
那是一种低语。
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。
没有内容，没有语言，没有声源。
像是有人在颅骨内侧用指甲刮。
像是一百个溺死的人在耳边同时开口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！！”
高远成惨叫着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从办公桌下面滚出来，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沈念皇！快停下！我受不了了！！”
沈玉泉没有理他。
他盯着楚生。
“交出来！”
楚生若无其事看着沈玉泉。
沈玉泉皱眉，没事？
他另一只手虚握。
空气中的低语骤然加剧，凝聚成一根无形的尖刺，刺向楚生。
楚生站着，双手插兜，纹丝不动。
精神力尖刺撞在他身上，像是水珠落进滚烫的铁板。
滋。
无声蒸发。
楚生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高远成，又看了眼脸色认真起来的沈玉泉。
微笑道：
“就这？”
楚生笑了笑：“我还以为念皇有多狠呢，搞了半天就是噪音污染？”
沈玉泉眼神变了。
他刚才那一招，足以让一个四阶武王精神崩溃，让普通四阶念王当场疯癫。
可楚生这个三阶武道宗师，居然像没事人一样。
楚生的卡片“人间清醒”。“精神污染减免两千七。”
但是沈玉泉不知道，他只当楚生武道意志已经达到武王级别。
这种天才不是没有。
沈玉泉的脸沉了下来。
但他没有慌张。
能修炼到念皇的人，经历的厮杀不比武者少。
武道宗师拥有武王武道意志而已，能接受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周身精神力诡异震荡。
室内温度骤降。
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霜，覆盖在办公桌、文件柜、地面上。
高远成已经被冻得在地上缩成一团，意识开始模糊。
沈玉泉双手合十，然后缓缓拉开，双掌之间拉出一道深紫色的精神力丝线。
这根丝线细如发丝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，像是从腐肉里抽出的神经。
“念王小神通——灵魂剥离。”
他随手一甩。
那道紫色丝线如同活物，在空气中曲折穿梭，无声无息地朝楚生缠去。
要剥离楚生的意识。
楚生没有躲。
甚至主动往前走了一步，迎向那道紫色丝线。
“哦，灵魂剥离？”
楚生继续往前走，那道紫色丝线从他身体里穿过，却什么也没带走。
沈玉泉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怎么……可能？！”沈玉泉差点破音。
“你的灵魂……”
“我的灵魂咋了？”楚生好奇问道。
沈玉泉皱眉，不语，冷暴力楚生。他想问楚生的灵魂为什么如此稳固？！
连念王级的小神通都无法抽离？
沈玉泉的脸终于彻底沉了下去。
既然如此。他后退一步。
身上的念皇气魄，全力爆发。
嗡——！
整个办公室的天花板被气浪掀飞。
墙上的裂缝迅速扩大，从墙根蔓延到天花板，像蜘蛛网一样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