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泉双眼泛起暗绿色的光。是瞳孔深处亮起的一团诡异的火。

    他张口。

    声音变得厚重、空洞，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又像是从脑子里直接响起。

    “你确实有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宗师境无视我两道念王小神通，你是我见过最怪的怪胎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沈玉泉双手张开，十指弯曲成爪。

    一团暗绿色、翻滚不定、内部像是有东西在蠕动的光球，在他的掌心上方凝聚。

    光球的表面，浮现出一只又一只细小的眼睛。

    每一只眼睛都在转动，有些看向楚生，有些看向天花板。

    这些眼睛扑闪扑闪，一开一合。

    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念皇大神通——混沌凝视。”

    光球炸开。

    扩散。

    世界开始改变。

    像是有人把一面镜子打碎了，但镜子里的画面没有消失，而是散落在周围，变成无数个重叠、扭曲的视角。

    楚生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消失。

    从认知上消失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站在办公室的地板上，但他的大脑告诉他：你脚下是虚空，是深渊。

    有无数眼球在盯着他的脚底板。

    然后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    像是有几万只眼睛，在不同维度、不同角度，同时看着楚生。

    有一种一切都被看透了的感觉。

    念头，恐惧，弱点。

    楚生感到一阵眩晕。

    有点像晕车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人间清醒”。精神污染、意志侵蚀、规则扭曲、幻术攻击等效果降低百分之两千七。

    混沌凝视带来的精神压力，一道念皇大神通，居然能让楚生产生晕车的感觉。

    强。

    不愧是大神通。

    楚生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。

    他抬头，看着沈玉泉。

    “念皇大神通？果然可怕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要认真了。”

    楚生双手插兜，血海化形，五阶戮天刃出。

    刀悬浮在他身边，由血海之力操控。

    沈玉泉皱眉，念皇大神通都没用，开jb玩笑啊！

    他一步踏出。

    无数念师法术丢出，触手、毛刺、骨骼丢向楚生。

    道骨天障，开！

    一层无形的护罩在他体表展开。

    防御等于十倍各项天赋之和。

    楚生现在的天赋数值有多离谱？

    精神力天赋卡、悟性卡、根骨卡、魅力卡叠加。

    另外陌上人如玉能把魅力属性提高一万倍。

    无数法术落在道骨天障上，全部被弹开，发出“叮叮叮”的清脆声响，像是冰雹打在玻璃上。

    沈玉泉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防御？

    根骨神通？

    三阶武道宗师的根骨神通防御五阶攻击！

    这防御数值离谱到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，离谱到家了。

    这合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