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水葫灌满。

    楚生点点头，重新戴上斗笠，牵着自己的黑鬃马，走到营地更边缘的一棵树下，靠着树干坐下，闭目养神。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。

    营地死寂了片刻，才响起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有人慌忙去处理尸体和伤员，更多人则用敬畏、恐惧、探究的目光偷偷打量那个树下的身影。

    柳芸远远望着他，心跳莫名有些快。

    她忽然明白，自己那点招揽的心思是多么可笑。

    她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