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搭着的,正准备抬手拿的时候沈释又催了一句,“你快点的,我要关灯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蔚予豁了出去,爬到了沈释边上,对着沈释又亲了下去。
沈释又被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干懵了,“你干……”,还没说完就推开了蔚予。
蔚予揩了一下嘴,不爽地盯着沈释,“不是你要继续的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继续啊!”沈释扶着额头,“你脱裤子啊!”
“脱,脱,脱裤子?!”蔚予低头看了一眼,他没想到就吃个饭,喝点酒就到了这么无可挽回的地步,“要不还是算了?”
“你不脱怎么睡觉,你住酒店都知道脱了再睡。”沈释吼了一声。
蔚予怔怔地哦了好几声,别扭地把裤子脱了下来,搭到了椅子上。
沈释也关了灯。
蔚予躺在床上,他现在应该和沈释睡一起吗,照理来说应该出去住个旅馆酒店什么的吧,还有,出门左拐就是一家旅馆。
蔚予睡觉不老实,总是翻身,但这会他都忍住的,大气都不敢喘,有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了。
他妈的,自己怕不是是疯了吧,这点屁事都能误会。
就这么忍了一会蔚予手机响了,椅子上的裤子包亮着微弱的白光,他干笑了几声站起来从沈释身上跨了过去。
是蔚南打来的,“喂?”
“喂,小予予,你干嘛呢?”
“我准备睡觉了。”蔚予看了眼时间,才九点出头。
“哈哈,我就说你那边怎么黑黑的,行,我就问问你,你睡吧。”
蔚予挂了视频,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,躺了回去。
刚接触到床单蔚予就感到了不舒服,黏腻的干觉,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触觉才刚刚苏醒,但和沈释亲……
蔚予戳了一下沈释,“我想去上个厕所。”……这他妈是小孩子在跟老师说话吧?
沈释转了过来看着蔚予,“去吧,小予予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蔚予以前都不知道听别人喊自己这个称呼会是什么感觉,蔚南叫自己名字他都会有点亲切感的,现在感觉起来,怪怪的。
上完回来蔚予刚躺下没几秒他又戳了戳沈释,“我……想洗个澡。”
“去吧小予予。”沈释开了灯。
“我是不是要给你个精灵球?”蔚予起身转头问道。
“精灵球是干嘛的?”沈释说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说嘛,”沈释继续追着问,“上次的什么骆驼都没给我讲明白,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以后再讲。”说完蔚予冲进了厕所。
沈释也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,打开了浏览器。
他手机里没什么供他娱乐消遣的软件,无聊了都是去找杨听,但最近不知怎么着杨听开始接手曼谷以外的旅游团了。
“沈释!”蔚予在厕所喊了一声。
“诶!”沈释应了一声。
“有毛巾吗?”
“就墙上挂着那条。”
蔚予取了下来,仔细摸了摸上面还有很多水,大概是沈释已经用过的缘故吧,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没了。”
蔚予听到这句意料之中是话了,毕竟一个男生也没什么理由准备那么多毛巾。
用那条毛巾擦完后走出厕所就感觉舒服很多,蔚予穿着摇裤站在镜子面前,朝镜子挥着手臂,风缠着没完全干的水分,凉快。
“你干嘛呢?发酒疯?”沈释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,镜子里也浮现了一副新的面孔。
“我就玩玩……你干嘛?”蔚予说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变成鸟了,”沈释从洗手台下的一个柜子里拿出来一包漱口水,“我来告诉你这里有漱口水。”
蔚予点点头接过了那包漱口水,沈释也转身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