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”沈释坐了下来。
“夸你一句你还上天了。”
几个人笑笑做了下来,等着锅里的汤煮沸。
锅里的水才开始冒泡沈释就立刻下了一片毛肚,用“七上八下”大法都闷进了嘴里,“嗯——!跟店里的差不多。”过了几秒他又改口了,“不对,有点辣啊!”
杨听煮着鸭肠的动作一僵,“真有这么辣吗,沈哥都受不了?”
蔚予下了点肉又煮了片毛肚试试水,“感觉……有一点点吧,但我能接受。”
“火锅不辣不正宗,都是这样的,”卢寸笑笑,指着杨听的筷子,“你还不夹起来,都老了。”
杨听噢了两声把鸭肠夹到了碗里蘸了蘸,放到了嘴里,“啊!”
“咋滴了?”沈释嗦着空气问道,“也被辣到了?”
“不是,烫。”杨听朝鸭肠吹了几口气。
“心急吃不了热‘鸭肠’,”卢寸嚼着肉,“要不去买点酒来,辣了就喝点?”
“那我去吧。”蔚予确认完就去买酒了,毕竟来这里这么久了,钱都没怎么花过,大多都是沈释垫的,蔚予到便利店门口时还犹豫了一下,要不要买点牛奶。
最后蔚予左手提着一袋酒,右手拿着两瓶牛奶回去了。
“还买牛奶了,这么贴心?”沈释拿过来喝了一口,杨听则是直接猛灌了进去。
“早知道给你倒杯开水得了。”蔚予坐了下来开,给他们几个都开了瓶啤酒。
“那幸好你晚知道。”沈释放下牛奶,转头又喝了口酒。
“话说卢寸怎么也跟着留下来了?”杨听问道。
“这个嘛,”卢寸想着,“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多玩几天也没事吧,机票贵着呢。”
电磁炉还在嗡嗡嗡地运作,锅里的烫汤仍冒着泡,蔚予感觉越来越困了,强撑着看了一眼脚边的啤酒瓶,两瓶。
这顿火锅都没怎么吃,全都是啤酒下肚,说累了就吃口饭歇一歇,蔚予都差点以为他们把自己几岁尿床的事给抖出来了。
“那卢寸是……去你家?”沈释站在门口朝杨听问道。
“不是,她自己订得有地方住,我就送送她,”杨听朝沈释挥挥手,“那沈哥,我们走了。”
“嗯,沈哥拜拜。”
“走吧。”
说完杨听带着卢寸走出了楼道,沈释看着餐桌上的狼藉,虽然杨听已经把碗洗了但菜什么的都还摆在桌子上的,他稍微收拾了一下,不那么乱了,只是杨听菜买得太多了,他费了点劲才把那么多东西都给放进去。
蔚予还躺沙发上睡着,沈释过去拍了拍他的脸“蔚予?”
蔚予嗯了一声,抬手扣了扣刚才沈释拍脸的位置又没声了。
沈释看着这反应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另一半边脸,啪啪啪拍了好一会蔚予才不耐烦地抬手摸了一把,并嗯了一声。
“这就是猪吗?”说完沈释起身去厕所洗澡了。
洗完出来蔚予还是睡着,沈释在房间里翻了一下,有一床棉絮,但卧室里没那个空间去再去铺个棉絮了。
想了一会儿沈释还是决定把蔚予给弄进卧室,给他扔床上后沈释又犯难了,他去扒蔚予衣服不太好吧……
给蔚予脱鞋子袜子时还算轻松,衣服也顺着上半身用力给拔了下来,沈释去扯蔚予裤腰带时蔚予开始挣扎了,沈释抱着蔚予的大腿,想强行给脱下来。
可能是喝了几杯的缘故,沈释现在神智都有些不清,虽然已经洗澡了,但沈释现在满脑子都是快点脱完去睡觉。
蔚予腿一挣扎,弓起来一脚踢沈释嘴上了,沈释立刻松开了蔚予的腿,捂着人中,舌头顶了顶,痛。
“你发酒疯呢你?”沈释盯着蔚予,但蔚予的头好像越来越大了,怎么个大法?就是视线里只有蔚予的大脑门。
突然一股温热的触感扒到了沈释嘴上,等他反应过想推开时蔚予却双手攀上沈释后脑勺,狠狠按住了。
“我靠!”沈释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,发出来只是哼哼哼。
沈释突然冷静了下来,就这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醒就了,也不困了,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蔚予的眼睛。
蔚予过了一会推开了沈释,估计也是醒了,但脑壳还很混乱,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,“……我,那啥……我……你……懂吧?”
“我懂……”沈释手揩了下嘴巴,看着蔚予,“要我继续吗?”
蔚予被问懵了,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,感觉……温温柔柔的还软软的,□□弹弹的,但蔚予还是有点理智在身上的,“不了吧。”
“那你自己来。”沈释说完拿起旁边的空调遥控板打开了空调。
自己来?来什么?蔚予愣了半天,突然发现自己衣服都脱了,迅速看了一圈,衣服在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