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六章 阿那格狩猎队遭劫!
不会有吆喝声。

    他想起老独臂说的话——野猪岭最近不太平,好几拨生面孔。

    该死。

    他加快步子,雪没过膝盖,跑起来费劲,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翻过一道小山坡,林子稀疏了些。

    陈林躲在一棵老松树后面,举起望远镜。

    眼前的营地,让他血压往上窜。

    斜仁柱塌了,篝火被踢得满地炭灰,锅碗瓢盆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几个人影在废墟里走动,蹲著,抱着头。

    陈林快速扫了一圈,确认匪徒不在,才站起来。

    娜佳牵着马跟上来,看见营地的情况,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扫过被毁的帐篷、翻倒的锅、地上还没干的血迹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
    两人快步走过去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猎人躺在地上,裤腿被血浸透了,一个妇女正用布条给他缠伤口。

    旁边蹲著几个鄂伦春人,有老有少,脸色都不好看。

    他们身后空空荡荡,猎物没了,马也没了,连猎狗都被牵走了。

    娜佳跑过去,用鄂伦春话问了几句。

    那个缠伤口的妇女抬起头,满脸泪痕,边哭边说。

    陈林大概听明白了:来了十几个匪徒,个个都有枪,把东西全抢了,还打伤了人。

    娜佳听完,站起来走到陈林面前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通红,但没哭。

    “陈林,帮我。把东西抢回来。”

    语气不是请求,是笃定。

    陈林看了她一眼,把黑风的缰绳递给她。

    他检查了一遍枪机,子弹上膛,抬头看匪徒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雪地上一道深深的拖痕往北边延伸,爬犁印子清清楚楚,还有马蹄印和人脚印,乱糟糟地往山沟里去了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陈林拍了拍娜佳的肩膀。

    两人顺着痕迹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那个老猎人在后面喊“小心”,陈林头也没回,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匪徒拖着猎物走得不快,爬犁痕迹很新鲜,应该是刚过去不久。

    陈林和娜佳追了不到二里地,就看见了前方的火光和人影。

    一片开阔地里,十几个匪徒正围着火堆烤狍子肉。

    他们穿着破旧的日军大衣,枪靠在旁边,有说有笑的。

    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翘腿坐在爬犁上,叼著烟,跟旁边的人吹牛。

    陈林在两百米外找到一处视野好的位置,趴下来架枪。

    娜佳趴在他旁边,端著陈林给她的三八大盖,负责警戒侧翼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陈林透过瞄准镜锁定那个刀疤脸。

    那货正举著酒壶往嘴里灌,满脸横肉在火光下反著油光。

    匪徒们还在吹牛,压根不知道死神已经摸到眼皮底下了。

    刀疤脸旁边的小弟拍马屁:“二当家,这一趟回去,大当家的准得给您记头功!”

    刀疤脸得意地笑:“那可不!我跟你们说,等开春了,咱们把那个什么农场也给端了,到时候要啥有啥!”

    小弟们跟着起哄,笑得猥琐又兴奋。

    陈林心里骂了一句,手指搭上扳机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稳稳地锁在刀疤脸脑袋上。

    砰!第一枪炸响。

    刀疤脸的脑袋猛地一歪,酒壶掉在地上,整个人从爬犁上栽了下去。

    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
    匪徒全懵了。

    有人喊“有埋伏”,有人往树后躲,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陈林快速拉栓,第二枪打中一个端起机枪的匪徒。

    那人还没搞清楚子弹从哪来的,就躺地上了。

    娜佳同时开枪,撂倒一个往侧面跑的。

    两人配合默契,一个点名一个补漏。

    第三枪,第四枪,第五枪。

    五枪毙了五个,匪徒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有人扔下枪举手喊“别打了别打了”,连滚带爬往山沟深处逃。

    剩下的也顾不上猎物和马匹了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    陈林没追。他确认人跑远了,才站起来。

    娜佳也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,冲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有轻松,更多的是骄傲。

    两人走过去。

    地上躺着五具尸体,雪被血染红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爬犁还在,三匹鄂伦春马缩在雪地里发抖,两条猎狗躲在爬犁底下。

    狍子和野猪一件没少,码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娜佳蹲下来,用鄂伦春话叫了两声。

    狗认出特有的调子,尾巴开始摇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