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六章 阿那格狩猎队遭劫!
天了,连个屁都没蹲到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沉不住气的东西!”刘黑子骂骂咧咧,“那帮鄂伦春人打了三只狍子了,肯定还要接着干,等著就行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小弟凑过来,搓著冻僵的手问:“二当家,咱为啥不直接抢啊?非等他们打完干啥?”

    刘黑子嘿嘿笑了两声,把嘴里的枯草吐掉。

    “那帮鄂伦春人精得很。打完猎才会放松警惕,到时候连人带猎物一起端,省事。”

    正说著,山下传来两声枪响。

    刘黑子眼睛一亮,举起望远镜。

    镜头里,又一头野猪被撂倒了,几个穿狍皮袍子的人正围上去。

    他舔舔嘴唇,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行了,准备动身。”刘黑子把望远镜收起来,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,“今晚有野猪肉吃了。”

    小弟们搓手搓脸,检查枪械,一个个眼睛冒光。

    东边的小河道附近,鄂伦春狩猎队的临时营地里,正热闹著。

    四顶斜仁柱搭在背风处,篝火烧得正旺。

    男人们蹲在地上分割猎物。

    五只狍子、两头大野猪,血还没凝固,在雪地上洇开一大片。

    女人们在旁边煮肉,铁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。

    孩子们在雪地里打闹,笑声尖尖的,在山林间回荡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猎人笑着说:“明天能回家了,打了这么多,够全乌力楞吃一冬了。”

    旁边几个汉子跟着笑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周围突然冒出十几个黑影。

    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指过来。

    笑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刘黑子从树后走出来,叼著烟,手里端著日式步枪。

    他笑嘻嘻地说:“别动,动一下脑袋开花。”

    鄂伦春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一个中年猎人本能地去摸腰间的刀,手刚碰到刀柄,就被一枪托砸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说了别动。”刘黑子蹲下来,拿枪管拍了拍那人的脸,“不听话是吧?”

    几个小弟已经开始搬猎物了。

    狍子、野猪,一扇一扇往爬犁上扔。

    有人牵着马往外走,有人去解猎狗的绳子。

    一个老猎人站出来,声音不大但很稳:“这是我们打的猎物,山神爷赏的。你们不能拿走。”

    刘黑子站起来,走到篝火边。

    一脚踹翻。

    滚烫的炭火溅开,旁边一个妇女被烫得尖叫,抱着孩子往后退。

    年轻猎人忍不住了,猛地冲上去。

    刘黑子侧身一让,一枪托砸在他脸上,又补了一脚。

    年轻猎人摔在地上,满脸是血,爬起来还想往上冲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刘黑子抬手一枪,打在他小腿上。

    不是要害,但血立刻涌出来了,把雪地染红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年轻猎人惨叫一声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。

    几个妇女冲过去按住他,哭喊声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刘黑子吹了吹枪口的烟,蹲下来盯着那个年轻猎人:“给你长点记性。这片山头是老子的地盘,以后见一次抢一次。”

    他一挥手,小弟们开始砸东西。

    斜仁柱被踹塌,锅碗瓢盆被砸得稀烂,肉汤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刘黑子骑上抢来的马,牵着另外两匹,拖着满满一爬犁猎物,大摇大摆往山沟里走。

    笑声在山林间回荡,嚣张得很。

    营地里只剩下哭声和呻吟声...

    陈林和娜佳沿着小河道往前走。

    刚拐过一个弯,远处突然传来枪声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紧接着又是几声,混著吆喝声。

    陈林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他摘枪、蹲下、侧耳听,动作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娜佳也停下来,抱着老猎枪,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“在东边。”陈林判断了一下方向,“木棍指的那个位置,不到两里。”

    他说著站起来,把莫辛纳甘端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你跟在我后头,保持距离。我先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娜佳想说什么,陈林抬手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别争,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他把黑风的缰绳递给娜佳:“牵着马跟在后面,别跟太紧。”

    娜佳接过缰绳,咬了咬嘴唇,点头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赶。

    陈林步子快,在雪地里几乎是小跑。

    娜佳牵着马小跑着跟,喘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。

    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陈林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
    枪声太乱了,不像打猎,打猎不会连着开那么多枪,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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