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。”

    小丫在旁边拍手：“哥输了！哥输了！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吃完饭，陈林擦嘴，看了一眼窗外的好天气，说：

    “下午我出去试枪，顺便打点东西回来。过年了，乡亲们要是缺肉，也能来换。”

    娜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
    说完又觉得自己太急了，补了一句，“我我帮你背东西。新枪要磨合，有个帮手好。”

    陈林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下：“行，带上你。正好教教我怎么用鄂伦春的法子找猎物。”

    小丫本来在跟狼崽玩，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：

    “我也去！我也去！我要坐新爬犁！姐做的新爬犁可大了！”

    陈林弯腰把她抱起来：“行，小丫想去哪儿，哥就带你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小丫搂着哥哥脖子，美得不行。

    李玉梅站在灶台边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嘴上说“别耽误你哥正事”，手上却已经开始帮娜佳收拾东西：

    水壶、干粮、备用的皮绳子，一样一样塞进背囊。

    她把背囊递给娜佳的时候，拍了拍她的手，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娜佳脸红了一下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小丫耳朵尖，后来偷偷跟陈林说：“娘跟姐说‘好好玩，不着急回来’。”

    陈林假装没听见，但心里头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收拾装备的时候，陈林把三八大盖、莫辛纳甘、驳壳枪都带上。

    子弹袋、望远镜、水壶，火种也一样不落。

    娜佳背着自己的猎枪，那杆老枪，但她用得很顺手。

    腰里别著猎刀，手里拎着一捆麻绳，怀里揣著桦皮哨，还有那袋从不离身的神偶。

    小丫非要背自己的小布包，里面装着几块肉干、几颗水果糖，还有那把没有子弹的王八盒子。

    “你带枪干啥？”陈林问她。

    “保护你和姐！”小丫把枪举起来，一脸认真。

    陈林忍着笑：“行，那靠你了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刚出院门，红狐从柴堆上跳下来，抖了抖毛，大摇大摆地跟上。

    小丫拍手：“狐狸也去！狐狸也去！”

    黑风被套上新爬犁，明显感觉舒服了，原来的爬犁太窄，拉起来总别着劲儿。

    它甩甩尾巴，打了个响鼻，好像在说“这才像话”。

    小丫被抱上爬犁，红狐也不客气地跳上去，蜷在小丫腿边。娜佳坐在爬犁另一侧，陈林牵着马，一行人往山上走。

    午后阳光透过松林，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冷冽但干净，吸一口能凉到肺里。

    小丫坐在爬犁上，一会儿指著左边喊“姐你看那个脚印是啥”，一会儿指著右边喊“哥那个树枝上有个鸟”。

    娜佳耐心地解答小丫的每一个问题，偶尔抬头看一眼前面牵马的陈林。

    陈林走在前头，偶尔回头看一眼，确认爬犁没问题，

    也确认娜佳和小丫坐在一起，红狐蜷在旁边，这个画面让他觉得踏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