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儿子是真的大能耐了,不需要当娘的操心什么了...
陈小丫被吵醒了,揉着眼睛走出来。
一看见院子里的大老虎,小姑娘尖叫一声:“哇,大猫大猫!哥哥打的大猫!”
她兴奋地要冲过去,却被红狐轻轻拦了一下。
红狐用身体挡在她前面,低声“呜呜”两声,像是提醒她别靠太近。
小丫听话地停下,但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崇拜地看着哥哥。
陈林让两个民兵帮忙把物资卸在院角,随即招呼几个人进屋吃点东西。
暖暖的热粥和饼子下肚后,几个人红润着脸,这才说说笑笑的离开...
人都走后,院子里安静下来,陈林这才彻底放松。
一夜的紧张、搏杀、奔逃,此刻化为潮水般的疲惫涌上来。
但他还不能马上休息,得先安顿好家里。
他让小丫去拿肉干喂红狐:“狐狸立了大功,得犒劳。”
小丫开心地照做,摸著狐狸毛茸茸的身子,一块一块的喂。
红狐优雅地接受供奉,吃完后,蹭了蹭小丫的手。
它也累坏了,陪小丫玩了一会儿,便蜷在炕边的草窝,乎乎的睡了过去...
陈林对母亲说:“娘,这虎皮好好硝了,您拿着做褥子,睡着暖和。
虎骨给姥爷泡酒,剩下的看能不能换点钱和布票。快过年了,多准备点,给您和小丫做身新衣裳。”
李玉梅听着儿子井井有条的安排,心里暖烘烘的。
她抹抹红润的眼睛,催道:“这些往后再说,你快去洗把脸,光顾著别人,自己还没吃吧,吃完赶紧好好睡一觉。”
陈林也确实饿了。他打水洗了脸,手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搓了好一会儿才洗干净。
坐到炕桌前,母亲端上热腾腾的玉米碴子粥和贴饼子,还有一小碟咸菜。
简单的饭菜,但陈林吃得格外香,浑身上下又有了力气。
饭后,陈林和母亲一起简单归置物资。
粮食全搬进了地窖,棉被毡布叠好收起来,锅具工具放在灶房...
整理到那个粮袋时,陈林“意外”发现了红狐塞进来的东西,
牛皮钱包里有些全国粮票和现金,油纸包打开,是五块沉甸甸的银元。
还有几枚泛著冷光的香瓜手雷!
他哑然失笑,看了眼窝在炕角打盹的红狐。
红狐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,耳朵动了动,没睁眼。
这小东西陈林摇摇头,心照不宣地把东西收好。
手雷也是好东西,至少再遇到老虎或者熊瞎子时候,真能保命!
收拾停当,外边的太阳已经升起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,暖洋洋的。
陈林站在院中,深深吸了口清冷的空气。
望着被阳光染金的山林,听着母亲在屋内轻声哼歌整理东西,妹妹逗弄两只小狼崽的嬉笑声...
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踏实。
匪患清除,家庭安稳,他还获得了官方的认可和实实在在的奖励。
日子正在一天天好起来。
当然,王铁锋说的黑市团伙、受虐女童案的幕后,这些肯定又是一些烂账。
但此时此刻,陈林只想享受这份难得的平静。
至于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,离得越远越好。
他回到屋里,脱了外衣上炕。
被窝已经被母亲烧得热乎乎的,躺进去的瞬间,舒服极了。
李河川奉命下山调派人手有一阵了,估计很快就会上来。
王铁锋作为现场最高负责人,开始安排善后工作。
他扫视了一圈这片狼藉的匪窝,目光落在陈林身上。
“陈林同志,你和李队长辛苦一趟,”王铁锋说,
“先把那头老虎弄回去。我让两个民兵帮你们。剩下的武器弹药多,等李河川带骡车和马匹上来,我们再慢慢运回公社。”
陈林点头:“明白。”
李振江拍拍他肩膀:“走,先收拾收拾能带的。”
两个民兵跟着过来帮忙。
四个人在废墟里翻找,其实主要是陈林和李振江在挑,两个民兵帮忙打下手。
李振江这老江湖太懂了,他专挑那些结实耐用的:
厚实的军用毡布、几床虽然脏但棉花还饱满的棉被、一口半新的铁锅、两个军用水壶,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。
他好奇的打开一看,好家伙,锤子、钢锯、钳子、铁丝、钉子,啥都有。
“这帮祸害,东西倒是备得齐。”李振江低声对陈林说,手里不停,“都是好货,你和你娘正需要,别浪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