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又过去了几日。
这些天陈林没进深山,也不是怕,就是身体素质实在堪忧。
于是老老实实在家搞了几天锻炼,算是“拔苗助长”吧。
但效果还是显著的,慢慢变成了一种习惯。
天刚亮,陈林又踩着厚雪出门了。
背篓子里放著20斤的碎石,强行拉练!
手里还拎着猎枪,绕着山腰的小路跑。
刚开始,几百米就喘得像拉风箱,现在能一口气跑两里地了。
身体还是差,但比刚穿越那会儿强多了。
陈林停下脚步,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气,看向山下。
拉罕屯的屋顶上冒着炊烟,零零散散的。
自打解决了狼王,屯里人对他们家的态度又不一样了。
以前是佩服他能打狼,现在是真把他们当自己人了。
前天母亲下山去串门,回来时篮子里多了半斤黄豆,是隔壁孙婶硬塞的。
昨天大舅上来,说队长已经在公社把离婚迁户的手续递上去了,快的话开春前就能办妥。
陈林心里踏实。
他转身往回走,
字是队长李振江亲手刻的,现在风吹日晒的,颜色淡了些,但看着更顺眼了。
好像这个身份,已经长在了他身上。
陈林回到院里,卸下背篓,擦了把汗。
院子里,两只灰扑扑的小狼崽,正颤巍巍地追着陈小丫扔的松果。
小丫起得也早,穿着娘新絮的棉袄,小脸冻得红扑扑的:
“大强!二强!这边!”
大强二强是陈林给起的名字,顺口就这样叫上了。
两只小家伙听见喊,歪歪扭扭跑过去,其中一个没刹住,
一头撞在小丫腿上,翻了个跟头。
陈小丫“咯咯”的笑个不停。
红狐正趴在院角的草窝里,半眯着眼看热闹。
那眼神,像在说“俩傻小子”。
陈林笑了笑,进屋。
李玉梅正在灶台边忙活,小锅里炖著小米粥和肉块,香味飘了满屋。
“又去跑山了?”李玉梅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快洗把脸,趁热吃。”
“嗯。”陈林舀了瓢热水。
炕桌上摊著姥爷给的那张守山地图。
这两天一有空他就研究,姥爷的字写得小,但清楚。
哪儿有鹿群常走的道,哪儿有野猪喜欢拱的泥塘,
哪儿长著稀罕的草药,都标得明明白白。
陈林注意到,上面新涂上去的一个印记。
旁边标注:“老谷仓”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——“地气暖,冬鼠聚”。
应该是发现了什么。
不过,山里的林区老鼠,一直就没断过,
冬天找了个暖和的地方扎堆,也正常。
等有空了,去瞅瞅看!
吃完早饭,陈林又从木箱里,拿出制弹工具。
小天平、熔铅勺、弹头模具、底火冲子,还有黑火药和铅块。
这些玩意昨晚才整明白,现在趁著有时间,就多制作几颗。
接下来还得继续在山里探索,没子弹肯定不行!
在炕沿上铺了块旧鹿皮,陈林盘腿坐下,开始干活。
熔铅勺架在小炭炉上,铅块很快化开,银亮的液浆冒着细泡。
他小心地把铅液灌进弹头模具,等凉了磕出来,一颗颗圆头铅弹在鹿皮上排成排。
10发。做完最后一颗,陈林拿起一颗对着光看。
圆润,光滑,重量均匀。
还行。
他舒了口气,把子弹装进牛皮袋,系在腰上。
有了这个,猎枪才算真正有了底气。
“林子。”李玉梅收拾完碗筷,擦了擦手,
“娘这两天听山下人说,屯里老仓库好像不太平。”
“咋了?”陈林抬头。
“我昨儿个在孙婶家闲聊,听她说的。”
“说是闹老鼠。”李玉梅抹著桌子,手里停了一下,
“而且那老鼠邪性,不怕猫,还咬人。”
陈林眉头一皱,又是老鼠!
他想起地图上那行小字,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这就稀奇了,还不怕猫。
李玉梅继续道:“孙婶说,仓库附近养的几只猫就被咬了,”
“现在这些猫,看到老鼠就躲。”
陈林一想,怕不是闹鼠害了?
上一世巡逻的时候,倒是听林区的猎人说起过。
林区不只野兽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