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来要媳妇?一顿暴揍!
    李保屯背着冰镩,拎着十几斤肥鱼,美滋滋地往山下走。

    鱼是外甥陈林硬塞的。

    那孩子实在,硬让他拎走最肥的五条鲤鱼。

    看着麻袋里的鱼,李保屯乐得合不拢嘴,想着待会回家怎么让妻子做着吃。

    他哼著不成调的小曲,脚步轻快。

    这阵子妹子玉梅的日子总算有了盼头,陈林这小子又争气,

    他心里对妹妹的那些内疚,也随之轻了一点儿。

    不过,畜生妹夫的这笔账,他迟早要找回去。

    拐过山脚那片老桦树林,拉罕屯的轮廓就在眼前了。

    屯口那棵老榆树下,却围了一小撮人。

    李保屯眯眼看去,只见一辆破驴车歪歪扭扭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车边站着个汉子,正扯著嗓子跟几个路过的村民嚷嚷。

    那声音又糙又横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“李玉梅那贱人躲哪座山上了?妈的,躲起来就以为老子找不着了?”

    “家里还有一堆活等着她...”

    李保屯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
    血“噌”地一下冲上头顶。

    他认得那声音!

    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,陈保家,那个把他妹子打得逼进山里的畜生!

    手里的鱼和冰镩“哐当”一声掉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李保屯啥也顾不上了,他像头被激怒的熊,闷头就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陈保家!你这畜生还敢来?!”

    这一声吼,把所有人都惊得转过头。山叶屋 冕肺岳毒

    陈保家也愣了。

    他满脸通红,浑身酒气,显然刚从哪个酒桌上下来。

    看见李保屯,他先是一缩脖子,随即又梗起脖子,嘴里不干不净:

    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大舅哥啊。咋的,我找我婆娘,碍着你事了?”

    “找你妈!”

    李保屯眼珠子都红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妹子玉梅逃出来时那身破棉袄,想起小外甥女冻得发紫的小脸,

    想起这么多年妹子在陈家受的罪…

    拳头顿时不听使唤的抡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拳,结结实实砸在陈保家脸上。

    陈保家“嗷”一声惨叫,踉跄著往后倒。

    他长得壮实,但这些年酗酒早掏空了身子,虚胖得跟个面口袋似的。

    李保屯不一样,他当年跟着爹在山里摸爬滚打,

    虽然后来差点死在狼嘴里,可底子还在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打女人!我让你欺负我妹子!”

    李保屯一边打一边吼,拳头专挑疼的地方揍,脸,肚子,肋骨。

    陈保家起初还想还手,可三两下就被摁在雪地里,只剩挨揍的份。

    鼻血糊了一脸,嘴角也破了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敢打我!我接自己老婆回家,关你屁事!”

    陈保家还在嘴硬,声音却虚了,

    “你们老李家教出的贱货,跑了还有理了?!”

    这话彻底点燃了李保屯。

    “我妹子在你家当牛做马十几年,差点被你打死!今天我就替她讨债!”

    他骑在陈保家身上,拳头雨点似的往下砸。

    围观的村民起初都懵了。

    等听明白是咋回事,几个上了年纪的婶子先骂开了:

    “打女人的孬种!”

    “玉梅多好的闺女,竟被逼得躲进山里!”

    几个年轻后生,这些人都是前些天吃过陈林肉、帮陈林家修过栅栏的,

    他们互相递了个眼色,默契地上前“拉架”。

    说是拉架,其实是拽偏架。

    这个拽住陈保家一条胳膊,那个“不小心”绊他一下,嘴里还劝:“别打了别打了!”

    手上却让李保屯又多捶了好几拳。

    直到陈保家彻底瘫在雪地里,哼哼唧唧说不出囫囵话,众人才真正把他俩分开。

    李保屯喘著粗气站起来,衣服扯开了,手上还沾著血。

    他死死瞪着地上的陈保家,胸膛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陈保家挣扎着爬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血和雪,色厉内荏地喊:

    “你们拉罕屯想扣人?信不信我告到公社去!”

    “老子教训自己婆娘天经地义!她生是我陈家人,死是我陈家鬼!”

    这话激起了众怒。

    李保屯当众就揭了他的老底。

    “天经地义?我呸!”

    他声音吼得整个屯口都能听见,

    “陈保家,你今天当着大伙的面说说!

    我妹子嫁到你家十几年,你给过她一天好脸色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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