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南烛在洞口熟练地布置了两套防御阵法,这才转过身来,将视线落在了岩洞深处。
此时的萧素心正盘坐于洞中一块砂岩高台之上,双目紧闭,双手置于身前结印。
岩洞上方恰好有一处天然的圆形天窗,清冷明亮的月光借着这处孔洞倾泻而下,刚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那些月光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,化作一缕缕的银白光晕,随着萧素心体内功法的运转,在她的周身逐渐凝聚、消散。
沐浴在月光灵力下,她的身躯竟变得有些通莹透亮,泛起一层淡淡的温润莹光。
伴随着这股亮起的温润荧光,那件紧贴在她身上的白色罗裙,此时被映衬得如同一件透明的薄纱。
通过素衣,内里的雪白轮廓再无所遁形。
那一抹如羊脂白玉般的细腻肌肤一览无馀。
更有一道玲胧曲线,在那光影下,将峰峦的傲人起伏与迷人细腰勾勒得真切无比,隔着那层被微风偶尔撩动的薄衣,却又显得若隐若现。
有些呆看了一阵后,路南烛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心知此行有些失礼,他强行收回了继续探索的目光,就近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,闭目调息起来。
一个时辰后,高台上的月光灵力渐渐隐去。
萧素心缓缓停止了功法运行,结束了疗伤。
她缓缓睁开双眼,偏过头看着盘坐在角落里、正双目紧闭闭眼调息的路南烛,似是想到了什么,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她轻咳了两声,打破了洞中的寂静,主动开口道:
“你的事情,我也都知道了。想不到你这小子命还挺大,在太上长老的眼皮底下,居然也能躲过御灵宗的围剿追杀。
不过如今御灵宗柳家的人还在四处打听你的下落,这灵兽山……你还是不要回去的好。”
听到萧素心开口说话,路南烛也顺势收了功法,睁眼起身。
他卸下了脸上的面具,苦笑着答道:“前辈谬赞了,晚辈也只是凭着身法灵便,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。
至于这灵兽山,既然已经知晓自己变成了高层手中的筹码,晚辈自然是不打算再回去了。”
萧素心微微点头,随后也站起身来:“经此一事,想必你也看清了这修仙界的残酷。想好以后的去处了吗?”
路南烛思索了片刻,斟酌再三,还是决定隐瞒关于乱星海的秘密,只含糊地说道:
“实不相瞒,我与一位相识于微末的挚友早有约定,打算借着这次动荡彻底离开越国,前往一处极远的边陲之地寻些机缘,重新开始。
在下明白,象我这样的资质平平之辈,若还在宗门蹉跎半生,没有资源倾斜、机缘眷顾,这修为恐怕难有寸进。
故而,才想着与挚友一道,在外头博个机缘,说不定能使得修为更进一步。”
“挚友?是不是那位此前出现在如音家中的黑小伙儿?”萧素心走下砾石高台,眼中中闪过一丝恍然,
“你二人倒是有些志气。”
走到路南烛身前,她驻足打量了他几眼,语气温和了下来:
“既然你已有自己的安排,我也不再多说什么。你心性沉稳、见识不差,做事也极有主见,兴许未来的修仙路上,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说着,她手一翻,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本微黄的册子和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,一并递给了路南烛。
“这本书记载着我多年来的一些炼丹心得,对你往后研习丹道兴许有用。
至于这些灵石资材,算是我报答你此次救命之恩,你且收下吧。”
路南烛见状,倒也没有扭捏,很是痛快地接过了这些东西,随即拱手致谢。
收好东西后,路南烛看着眼前的白衣仙子,有些尤豫地问道:“前辈如今被那御灵宗的乐安然纠缠,灵兽山高层又刻意撮合,这越国境内怕是再无前辈的容身之所了。还不知前辈今后有何打算?”
萧素心见他问起,有些好奇地看向路南烛,嘴角微微抿着一抹笑,悠悠说道:
“我嘛。天南如此之大,无非就是另寻一个不惧魔道的中立宗门投靠,亦或是重操旧业,作回一名潇洒自在的散修罢了。”
她慢条斯理地走过路南烛身侧,背对着他,看着天窗外的夜空继续道:
“不过嘛,若是天南实在没有什么好选择……我瞧那‘乐安然’模样倒也长得俊俏,家世又好,大不了我便回御灵宗与他做了那双修道侣,也好过一辈子漂泊在外,担惊受怕。”
“啊?此事万万不可!”
路南烛一听,急忙出言劝阻道:“前辈,晚辈在来时的路上曾拷问过那些魔道修士,坊间传闻那‘乐安然’虽长相俊美,实则心狠手辣,最是擅长‘采补之术’。
前辈若是当真去了,多半是要被他当作突破境界用的‘炉鼎’,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