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何大清刚去上工,陈兰香就悄悄把何雨柱拉到里屋,从炕洞子里掏出一个布包,一层层打开,里面赫然是四根小黄鱼!
她把小黄鱼塞进何雨柱手里,咬了咬牙,眼神里满是不舍,却还是坚定地说:“拿着,这钱够买手表和洋车子了,多出来的,你自己留着应急。”
要知道,一根小黄鱼能兑换三十到四十块大洋,四根就是一百五六十块,买完手表和洋车子,还能剩下不少,陈兰香这是多给了钱,怕儿子在外头为难。
何雨柱没接,往后退了一步,故作惊讶地说:“娘,您真答应买了?这可不是一块两块大洋,是四根小黄鱼啊!咱家攒这点钱不容易!”
“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吗?你爹喜欢,就让他遂了心愿,他这辈子为了这个家,没享过一天福,也该有件象样的物件了。”
陈兰香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对何大清的心疼。
“那买回来您可别后悔,这处理货可退不了。”何雨柱故意提醒道。
“不后悔!去吧!”陈兰香把小黄鱼硬塞进何雨柱的口袋,紧紧按住,反复叮嘱。
“柱子啊,咱家攒点钱不容易,这金子你可拿好了,千万别丢了,也别被人抢了!”
“娘,您放心吧,这是金子,我贴身放着,还能丢了不成?”何雨柱拍了拍口袋,笑着安慰道。
“东西啥时候能弄回来?用不用你爹下班去接你?”陈兰香还是不放心,追问道。
“下工我去厂门口等他,让他跟我一起把东西带回来,我一个半大小子带这么贵重的东西,确实不合适。”何雨柱应道。
“行,你心里有数就行,千万小心。”陈兰香这才放下心来。
何雨柱拿了金条,揣好就出了门。
等在门口的小满和许大茂扑了个空,两人一转身,就看到刚睡醒的何雨水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小脸蛋红扑扑的。
“小雨水,你哥呢?”小满上前一步,拉住何雨水的小手,柔声问道。
“不知道啊……”何雨水打了个哈欠,迷迷糊糊地回答,小脑袋还一点一点的。
许大茂在一旁撇了撇嘴,无奈地说:“你不是一直在家吗?怎么会不知道?”
“我……我才起来呢!”何雨水这才清醒了一点,小脸一红,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这小丫头是个出了名的瞌睡虫,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,家里人都叫不醒她。
“你个小懒虫!”小满笑着戳了戳何雨水的小脑门,眼里满是宠溺。
“我才不是懒虫!小满姐坏!”何雨水嘟起小嘴,扭过头去,假装生气的样子。
“好,我坏,那我手里的连环画,我去给小葱讲,不让你听了。”小满故意逗她。
“不要不要!我也要听!”何雨水立马转过身,一把抱住小满的骼膊,撒娇道。
“那你要答应小满姐,以后你哥去哪了,你都要告诉我,行不行?”小满趁机提出条件。
“可我真的不知道啊,我起来的时候,哥早就走了!”何雨水一脸委屈,快哭出来了。
“我说的是以后!以后他出门,你记着告诉我他去哪了。”小满耐心地说。
“好,好!我答应你!”何雨水哪还顾得上以后,只要能听连环画,什么条件都答应,先应付过去再说。
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直摇头,心里暗道:指望何雨水打听何雨柱的去向,简直是痴心妄想,这小丫头被宠得没心没肺,啥也记不住。
他也没想着去问陈兰香,心里清楚,就算去问,陈兰香也肯定会帮何雨柱打掩护,问了也是白问。
这天中午,何雨柱依旧没回来吃饭。院里的老太太和王翠萍早就习惯了,只是吃不上何雨柱做的饭,总觉得嘴里没滋味。
陈兰香做的家常菜虽然可口,但跟何大清、何雨柱这两位顶级厨子的手艺比起来,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最挑嘴的就是何雨水,看着桌上的青菜箩卜,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半天不肯动筷子,小脸皱成了一团。
陈兰香看在眼里,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“有饭吃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!你哥你爹不在家,我能做成这样就很好了,别身在福中不知福,再挑食,晚上就别吃饭了!”
何雨水被训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,吧嗒吧嗒落在饭碗里,一边抽噎着吃饭,一边在心里盘算:等晚上爹回来,一定要告状,让爹教训娘!
傍晚时分,轧钢厂下班的铃声一响,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出大门。何大清刚走出厂门,就听到远处传来儿子的喊声:“爹!这边!这边!”
他抬眼一看,何雨柱正站在不远处的杨树下,冲他使劲挥手,脸上满是笑意。
何大清快步走过去,疑惑地问:“你咋来了?不在家待着,跑这儿来干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