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让他失望的是,易中海每天下工后,都老老实实往家走,一路上不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,径直回到院里,再也没有出门。
何雨柱不甘心,每天晚上都熬到深夜,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,可东厢房里除了偶尔的打骂声,再也没有外出的声响。
折腾了几天,何雨柱暂时放弃了跟踪。他心里清楚,四九城刚解放不久,局势还不稳定,易中海背后依附的那些人,现在肯定都躲起来消停了,易中海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何雨柱每天下午往外跑,陈兰香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每次他出门,都要拉着他追问半天。
何雨柱怕母亲担心,便悄悄跟她交底,说自己是去找以前倒腾东西的老门路,想重新联系上,给家里多攒点家底。
陈兰香知道儿子性子倔,主意正,根本看不住他,只能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一定要注意安全,反复强调。
“要是那帮人跟新政府对着干,你可得躲得远远的,千万别被殃及池鱼,咱们家平平安安比啥都强!”
叮嘱完儿子,陈兰香还得帮他打掩护。
院里的老太太和刚进军管会的王翠萍,都好奇何雨柱每天下午往外跑是在忙什么,陈兰香便按照提前商量好的借口,说何大清帮儿子找了几个外头的小席面,让何雨柱出去练手学手艺。
王翠萍心地善良,还主动提出要过来帮忙打下手,陈兰香赶紧笑着回绝了。
不过她私下里跟何雨柱说:“你出去做席面,总得带点东西回来,不然空着手进门,别人看了不象那么回事,容易露馅。”
说着,陈兰香就从柜子里翻出几块大洋,要塞给何雨柱。
何雨柱没拒绝,痛快地收了下来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从那以后,何雨柱每天出门,回来的时候手里都不会空着。
有时候是半只肥嘟嘟的老母鸡,有时候是一条新鲜的五花肉,偶尔还会拎着两个装满熟食的饭盒,再不就是几斤白米、几斤细面。
陈兰香以为这些都是儿子在外头花钱买的,也就没多问。
毕竟现在四九城的市面渐渐活泛了,这些吃食在外面的粮店、肉铺都能买到,她压根没想到,这些东西都是何雨柱暗中准备的,就是为了圆了做席面的谎话。
不再跟踪易中海后,何雨柱找了个机会,拉着何大清凑到一起,神神秘秘地开口:“爹,您想不想要手表和洋车子?”
何大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一把抓住何雨柱的骼膊,语气里满是惊喜和诧异:“啥?这两样紧俏货你能搞到?你是不是联系上以前倒腾东西的那帮人了?”
陈兰香早就把何雨柱找门路的事告诉了何大清,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茬。
何雨柱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道:“恩,不是新的,是以前那些跑路的人留下的处理货,成色还不错,您要不要?”
“要!干嘛不要!”
何大清毫不尤豫地答应下来,脸上满是期待,赶紧追问。
“什么价?这年头新的手表洋车子咱买不起,二手的也行啊!”
“手表50块大洋,洋车子80块大洋。”何雨柱报出了价格,这个价格比市面上的二手货便宜不少,刚好戳中何大清的心思。
何大清心里一盘算,新的梅花手表最便宜也要一百多大洋,洋车子更是贵得离谱,这个价格简直是捡漏!
他当即说道:“我跟你娘商量商量,家里的钱都归她管,我做不了主。”
“行,您跟我娘好好商量,对了,咱家钱够吧?”何雨柱故意问道,心里早就有数。
“这你就别管了,钱的事爹来搞定!你让人把东西给咱留着,千万别卖给别人!”何大清拍着胸脯,一脸豪气。
“成!那我就跟那边说好了,给咱留着。”何雨柱笑着应下。
“你回去睡吧,这事爹明天就给你准信。”何大清挥了挥手,满心都是即将拥有手表和洋车子的喜悦。
“好嘞!”何雨柱转身回了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之所以主动提起手表和洋车子,就是为了给易中海下饵!
俗话说千日防贼不如引蛇出洞,易中海不是躲在暗处不动吗?
那他就故意让何家越过越风光,把手表、洋车子这些院里人眼红的物件摆出来,刺激得易中海心痒难耐,他自然会忍不住跳出来搞小动作,到时候就能一举抓住他的把柄!
何雨柱太清楚现在的易中海了,这家伙野心勃勃,嫉妒心极强,见不得别人比他好。
何家日子越过越红火,他早就恨得牙痒痒,如今再加之手表洋车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