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买回来了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。
“买回来就买回来,你还专门跑过来告诉我?”何大清愣了一下,心里满是期待。
“还没送回去,这不是等您一起带回去吗?我一个小孩,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回家,太扎眼,不合适。”何雨柱解释道。
“东西在哪呢?快带我去看看!”何大清迫不及待地催促。
“跟我来!”何雨柱转身,领着何大清往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走去。
刚走进树林,何大清的眼睛就瞬间亮了!一辆锃亮的二八洋车子停在树下,车身擦得一尘不染,车铃、车链都完好无损,最起码有八成新!
在这个年代,洋车子可是顶顶稀罕的物件,比现在的小汽车都金贵!
他正盯着洋车子看,又发现车子后座上绑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,心里顿时犯了嘀咕,走过去仔细一看,竟然是一台精致的座钟!
“不是让你买手表吗?咋还多买了个座钟?这东西不便宜吧?”何大清又惊又喜,责怪中带着满满的开心。
“我娘给的钱多了点,我想着家里也没有个看时间的物件,就顺手买了一个,以后做饭、上工也能看个点,方便。”何雨柱笑着解释。
“手表呢?快拿出来给我看看!”何大清搓了搓手,急不可耐地问道。
“在这儿呢!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一看,一块梅花牌手表静静躺在里面,皮表带完好,银白的表面光洁如新,刻度清淅,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何大清接过来,对着夕阳的亮光仔细端详,嘴里不停念叨。
“梅花的?真是梅花牌的!这成色,跟新的没啥两样啊!”
“咋样?满意不?”何雨柱问道。
“满意!太满意了!好东西,绝对的好东西!”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,不停地点头。
“快带上试试,看看合不合适。”何雨柱催促道。
“好!试试!”
何大清颤斗着手,把手表戴在手腕上,不停地抬起骼膊翻看,左看右看,怎么看都喜欢,嘴角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行了爹,回家再慢慢看,天快黑了,回去晚了,我娘该着急了。”何雨柱拉了拉他的骼膊。
“走!走!赶紧回家,让你娘也看看!”何大清这才回过神来,急着回家眩耀。
两人推着洋车子往树林外走,刚到路口,何大清突然僵住了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何雨柱一看他这模样,顿时明白了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爹,您不会骑啊?那您当初还答应得那么痛快?”
何大清老脸一红,嘴硬道:“不会骑就不能买了?我推着走,也是我有洋车子!在这四九城,有几户人家能有这物件?我推着也有面!”
“行,您有面!”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那您抱着座钟,我骑车带您回去,快点走,不然天就黑透了。”
“你会骑?可别把你爹我摔下来!”何大清一脸怀疑,心里犯嘀咕。
“放心吧,在津门的时候学过,骑得稳着呢!”
何雨柱一把将洋车子停稳,伸手柄后座上的座钟抱下来,塞进何大清怀里,“抱好了,别摔了。”
说完,他跨上车子,单脚支在地上,冲何大清招了招手:“爹,上来吧,别愣着了!”
“哦……哦!”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,看着何雨柱熟练的动作,知道儿子真的会骑,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。
他怀里抱着座钟,只能侧着身子坐在洋车子的后货架上,姿势别扭极了。
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尴尬的样子,他干脆把座钟往上抱了抱,直接挡住了自己的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何雨柱脚一蹬,洋车子稳稳地向前驶去。一路上,路边的工人全都停下脚步,指指点点,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惊讶。
要知道,整个轧钢厂,也就厂里的领导有几辆洋车子,普通工人连摸都摸不到。
如今看到一个半大孩子骑着洋车子,后面还坐着个人,大家都好奇极了,纷纷议论:
“那骑车的小伙子是谁啊?咱厂咋没见过?”
“后面坐着的那个……看着有点象后厨的何大清!”
“我的天!何大清家竟然买了洋车子?还有座钟?这是发大财了啊!”
议论声飘进何大清的耳朵里,他心里既得意又尴尬,不停地催促何雨柱:“快点骑!再快点!别在这儿磨蹭!”
何雨柱脚下用力,蹬得飞快,车链子都快被蹬得冒火星子了。
一路上坑坑洼洼,洋车子颠簸不停,何大清紧紧抱着座钟,屁股都快被颠麻了。
好不容易骑到四合院门口,何雨柱一脚撑地停落车。
何大清赶紧往下跳,双脚刚落地,腿一软,差点一屁股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