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先吃饭,吃完饭烧点水,你洗个澡再换新衣服。”
“哦!”乔令仪不舍擦了擦眼泪,乖乖点头。
“行了,又哭成小花脸了,再去洗把脸。”
“好!”
等乔令仪洗完脸回来,一眼就看见桌子上摞得高高的驴肉火烧,还有瓦罐里冒着热气的驴杂汤,瞬间瞪大了眼睛,呼吸都停滞了。
那是肉!香喷喷的肉!
她刚才只顾着激动被褥和新衣服,完全忽略了这浓郁的香味。
“这、这是给我吃的吗?”
乔令仪指着桌子,声音都在发抖。长这么大,她只有过年的时候,才能从好心人那里得到一小块碎肉,平时连油星子都少见。
“你要是不吃,那我自己吃,等晚点我去给你买点棒子面、高粱面,你自己喝糊糊。”何雨柱故意逗她。
“真的给我吃?”乔令仪再次确认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驴肉火烧。
“不吃就回屋饿肚子去。”
“我才不!”乔令仪立刻冲到桌子前,抓起一个驴肉火烧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酥脆饼皮,浓香驴肉,醇厚卤汁,在嘴里瞬间化开。
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。
一口下去,眼泪再次不争气掉了下来,混着嘴角卤汁,咸咸香香。
何雨柱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,无奈摇了摇头,真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水做的,眼泪怎么说来就来。
乔令仪吃得极快,转眼就把一个火烧吞进了肚子里,连渣都没剩下。可她没有再拿第二个,只是眼巴巴看着何雨柱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“看我干什么?想吃就吃。”何雨柱拿起一个火烧,把里面的驴肉挑出来,把空饼递给她,“不过你太久没沾荤腥,肉吃多了会跑肚,你要是不想一晚上跑茅房,就少吃点肉,饼管够。”
乔令仪眼睛紧紧盯着火烧,看到驴肉被挑走,小嘴瞬间瘪了起来,一副又要哭的模样。
“你可别哭。”何雨柱提前堵住她的眼泪,“听话,等你肠胃适应了,以后管够。”
“好、好吧……那我能喝汤吗?”小丫头不死心,小声询问。
“能,少喝点。”
“恩!”
又一个火烧下肚,半碗驴杂汤喝光,乔令仪小肚子圆滚滚的,撑得坐在凳子上“哎呦哎呦”直哼哼,可眼睛还黏在桌子上剩下的火烧和汤上,舍不得挪开。
“剩下的留着下顿吃,赶紧下地活动活动,别真撑坏了。”何雨柱没好气说。
“好吃……真的太好吃了……”乔令仪喃喃自语,眼神痴迷,“要是每天都能吃上驴肉火烧,就好了……”
“嘿,你个小丫鬟,长得丑,想得倒挺美。”何雨柱笑骂,“我都不敢天天吃,你倒是敢想。”
“我、我不丑!”乔令仪立刻反驳,眼圈又红了,“我、我就是想想……感觉象在做梦一样,一点都不想醒过来……”
“好好好,你不丑,这也不是做梦。”何雨柱无奈投降,“肉不是一天吃完的,以后还会有,别哭了啊。你在鱼市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哪去了?”
“以前我没人管,我娘临死的时候告诉我,一定要坚强,不然根本活不下去……”乔令仪小声说道,“现在……现在赖上柱子哥了,我就……就忍不住想哭……”
“行了,别矫情了,扶着凳子转几圈,一会烧水给你洗澡,换新衣服。”
“我、我走不动了……”乔令仪试着从凳子上下来,刚站直就哼唧起来,小肚子撑得难受。
“那你就扶着凳子转圈,我累了,去眯一会。”何雨柱揉了揉酸痛的腰,骑了一整天车,又打了一架,他早就筋疲力尽了。
倒在床上,没几分钟,何雨柱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他再次醒来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小院里一片漆黑,只有厨房方向透着微弱火光。
他揉了揉眼睛,起身走出正屋,就看见乔令仪蹲在厨房门口,正往灶膛里添柴火,小脸上沾着几点烟灰,却显得格外认真。
她身上已经换上了新买的衣服,干净整洁,头发也洗得顺滑,披在肩头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可爱。
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大木桶,桶身还是湿的,显然这丫头是自己在院子里洗的澡,夜里风凉,也不怕冻着。
“柱子哥,你醒了!”乔令仪听到脚步声,立刻回头,看到是何雨柱,小脸上露出璨烂的笑容,象一朵盛开的小花。
“你自己烧水洗的澡?”何雨柱看着焕然一新的小丫头,愣了一下才开口。
“对啊!你睡得那么香,我不忍心叫你起来。”乔令仪吐了吐舌头,“桶太大了,我搬不动,只能在院里洗了。我还用了你的香胰子,柱子哥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