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完自行车,他直奔附近的成衣铺子。他空间里囤积了各种各样的物资,粮食、药品、布匹、工具应有尽有,唯独没有女孩子的贴身衣物。
当初抢鬼子物资的时候,只拿了军需和值钱的东西,鬼子的成衣店里都是和服,根本没用,也就没动。
没有具体尺寸,何雨柱只能跟老板描述乔令仪的身高和体型,挑了两身稍微大一点的单衣,反正孩子还在长身体,大点总比小了好。
付帐的时候,老板笑着凑上来推销:“这位爷,您这是给妹妹买衣服吧?光买外面的褂子,里面的不捎两套?”
“里面的?”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肚兜、裤衩啊!女孩子家,总得有贴身衣物。”老板挤了挤眼睛,“我这里都有,料子舒服,样子也好看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脸颊微微发烫,长这么大,他还是第一次给女孩子买这些东西,有些不自在:“你这也有?”
“有有有!不光衣服,鞋子也有!”老板卖力吆喝。
“好吧,鞋下次再说,贴身的也来两套,按刚才的尺寸。”
“好嘞!您稍等!”
老板麻利包好两套衣服,一个红肚兜上面绣着活蹦乱跳的鲤鱼,一个粉肚兜绣着粉嫩的荷花,裤衩则是纯白粗布的,朴素又干净。
何雨柱付了钱,拎着小包袱快步离开成衣店,耳根还微微发烫。
走到无人小巷,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带提手的瓦罐,转身走进街角一家驴肉火烧店。一口气买了十个热气腾腾的驴肉火烧,又装了满满一瓦罐浓香的驴杂汤,这才心满意足往回走。
快到小院的时候,他手里又多了一床崭新被褥和一个软乎乎枕头,这些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,只是找了个借口带回来而已。
到了院门口,何雨柱双手都拎着东西,只能用脚轻轻踢了踢门:“小满,开门!”
里面安静了几秒,随即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“吱呀——咣当!”
院门被迅速打开,乔令仪刚喊出一声“柱子哥”,就看见他双手拎满了东西,连忙上前想帮忙。
“行了,不用你,把门关好。”何雨柱侧身走进院子,语气自然。
“哦!好好!”乔令仪连忙应声,等何雨柱进来,立刻麻溜拴好院门,小脸上满是雀跃。
何雨柱先把瓦罐和油纸包放在正屋桌子上,浓郁肉香瞬间弥漫开来。接着拎着被褥枕头走进耳房,轻轻放在床上。
一转身,就看见乔令仪站在门口,偷偷往里面看,小眼神里满是惊喜。
此时的小丫头已经把脸洗干净了,只是皮肤被海边太阳晒得黝黑,脖子和脸颊有明显色差,一看就是常年风吹日晒。头发乱糟糟的,象一团野草,可眉眼精致,鼻梁挺翘,唇形小巧,分明是个美人坯子。
何雨柱看着她,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两个名字——沉菊仙、乔浩光,心里隐隐有些猜测,只是年代久远,世事纷乱,很多人和事早已模糊不清,他也懒得深究。
毕竟连王翠萍都进过四合院转悠,这乱世里,什么巧合都有可能发生。
“柱子哥,你怎么了?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乔令仪见他盯着自己发愣,下意识用手抹了抹脸,以为自己又弄脏了。
“没事,不用擦了,洗干净了。”何雨柱回过神,指了指床上的小包袱。
“喏,那是给你买的衣服,你自己看看合不合适,不合适我明天再去换。”
“还、还有新衣服!”乔令仪眼睛瞪得圆圆的,不敢置信捂住嘴,眼泪瞬间在眼框里打转。她从记事起,穿的都是别人丢弃的旧衣服,打满补丁,又脏又破,从来没有穿过一件属于自己的新衣服。
“那当然,当我的使唤丫头,穿得破破烂烂的,跟我出门,丢的是我的人。”何雨柱故意板着脸开玩笑。
“恩!”乔令仪用力点头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脏又破、露着脚趾的衣服,脸颊瞬间红透了,局促攥着衣角。
“行了,你自己慢慢看,我先出去了。”何雨柱转身走出耳房,顺手带上房门,给她留足私人空间。
他刚回到正屋,就听到耳房里传来低低的哭泣声,压抑又委屈。
没过多久,“砰”的一声,小丫头直接冲了出来,扑进他怀里,抱着他嚎啕大哭。
何雨柱轻拍着她后背,心里清楚,这丫头这辈子吃了太多苦,受了太多委屈,此刻一点点温暖,都足以让她崩溃。
“小满,怎么了?衣服不好看?不喜欢?”
“不、不是!”乔令仪哭得抽噎,话都说不完整,“小、小满很多年、很多年没穿过新衣服了……从来没有人给我买过新衣服……”
“喜欢那就换上啊。”
“小、小满身上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