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从来没用过香胰子,真香啊。”乔令仪深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满是满足。
“衣服还合身吧?”
“合身!太合身了!谢谢柱子哥!”乔令仪低下头,脸颊红到了脖子根。换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,里面还有精致的肚兜和干净的裤衩,长这么大,她第一次穿得这么周全。
“你还烧水做什么?”
“你今天骑了那么远的车,肯定累坏了,晚上你也洗个澡,舒服舒服。”乔令仪小声说道,眼神里满是关心。
何雨柱心里一暖,点了点头:“行。你饿没饿?”
“没呢,下午吃的肉顶饱,到现在还不饿。”
“对了,你会做饭吗?以后我要去上工,白天不在家,你得自己弄吃的。”
乔令仪想了想,认真回答:“鱼虾蟹我会收拾,也会煮熟,还会做菜糊糊、煮野菜。”
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,所谓的会做,多半就是白水煮煮,谈不上什么味道。不过他以后要去工厂上工,早出晚归,家里不能断了粮食,不然这丫头白天在家肯定要饿肚子。
天天给他送饭也不现实,外人都知道他孤身一人,突然多了个丫头,又没有户籍,迟早会惹来麻烦。
“那你在家乖乖待着,我出去再买点粮食和日用品,记住,拴好门,不是我回来,无论谁敲门都别应声,别开门。”
“恩!柱子哥你快点回来,小满自己在家害怕!”乔令仪立刻上前,帮他打开院门,眼神里满是不舍。
“知道了,我很快就回来!”
何雨柱转身走出小院,乔令仪立刻麻利拴好门,趴在门缝上,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何雨柱一路走到巷口的粮店,推门进去时,老板正扒拉着算盘算帐,抬头看见他,立刻堆起笑脸:“柱子,今儿个要点啥?”
“老板,来二十斤棒子面,十斤高粱米,再装五斤白面。”何雨柱开口道。
老板愣了一下,打趣道:“柱子,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?以前你每次就买个三五斤,今儿个这是要囤粮啊?”
何雨柱随口扯了个谎:“这不最近干活累,饭量见长,多囤点省得天天跑。”
“也是,这年头还是家里存点粮踏实。”老板一边装粮一边念叨。
“对了,要不要再来点黄豆、小米?熬粥养人,也顶饿。”
“行,黄豆和小米各来五斤,再给我拿两斤红糖。”
“红糖?”老板挑了挑眉,“你一个大小伙子买红糖干啥?”
何雨柱耳根微微一热,含糊道:“有点用,你别管了,赶紧装吧。”
老板笑着摇头,手脚麻利把粮食装进口袋,又用牛皮纸包好红糖。
“一共六十五文钱,都是老主顾,给你抹个零,六十文。”
何雨柱付了钱,拎着沉甸甸的粮袋往外走,走到巷口又拐进杂货铺,买了搪瓷盆、粗布毛巾、木梳、粗盐,还有一小罐猪油,这些都是小满能用得上的东西。
等他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小院门口,刚抬起脚要踢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小满怯生生的声音:“是柱子哥吗?”
“是我,开门。”
院门立刻被打开,小满看见他手里拎着的东西,眼睛都看直了,连忙上前接过最轻的红糖包:“柱子哥,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……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出去干啥了,总不能让你天天吃驴肉火烧吧。”
何雨柱把粮袋放在厨房角落,又把日用品摆在灶台上,“这些盆啊毛巾啊都是你的,以后洗脸洗澡分开用,木梳给你梳头发,粗盐用来刷牙,知道不?”
小满捧着木梳,手指轻轻摸着光滑的梳齿,眼泪又在眼框里打转:“柱子哥,你对我太好了,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。”
“报答啥,你好好干活,把家里收拾干净,别给我惹事就行。”
何雨柱故作随意地摆摆手,心里却软乎乎的,“对了,这红糖你收着,以后肚子疼了就泡水喝,女孩子家家的,得爱惜自己。”
小满用力点头,把红糖紧紧抱在怀里,象是抱着最珍贵的宝贝:“我知道了,柱子哥,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,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给你洗衣做饭,不让你操心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行了,别站着了,锅里的水烧好了吧?我去洗澡,你把屋里的灯点上,黑灯瞎火的别磕着。”
“好!我这就去点灯!”
小满蹦蹦跳跳跑进正屋,摸索着点亮油灯,昏黄的灯光瞬间洒满小院,把两个孤单的身影,照得格外温暖。
小满站在灯光里,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辈子一定要好好跟着柱子哥,再也不要过颠沛流离、食不果腹的日子,柱子哥给她一